下,快得他几乎喘不上来气。
他认出她了……在清源的那些密报里、在宁家卷宗的画像底稿里,有一个名字和这张脸连在一起。
宁馨。
宁家嫡女,宁峥的双生妹妹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极轻,从唇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释然而又酸涩的情绪,像绷了太久的弓弦终于被人松开,嗡嗡地颤着余音。
他抬手挡了一下眼睛,又放下,看着榻上那张安静躺着的面容,低声说了一句话,声音又轻又哑,像是怕吵醒了她:
“……你骗得朕好苦。”
可他的眼角是弯着的。
那弯度里没有恼怒和被欺瞒的冷意,只有一层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。
帐外传来周公公压着嗓子通传的声音:
“陛下,太医到了……”
秦崇礼从那句话里回过神来。
他站起来,俯身把散开的被褥往上拉了拉,遮住她脖颈以下的部位,然后转身走到帐门边,掀开帘子,看着外面急得快要冒火的银黛:
“你,进去。”
他看了沉水一眼,“你在外头守着,没有朕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银黛几乎是冲进来的。
她扑到榻边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了宁馨散开的长发和松开的衣领,整个人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随即飞快地镇定下来,转身从药箱里取出剪刀和伤药,开始处理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。
她的动作又快又稳,像做过千百回一样熟练,可她的手在剪开束胸布帛的时候还是抖了一抖。
秦崇礼站在帐门边,背对着她们。
他听见剪刀剪开布帛的声响,听见银黛压低了声音唤“小姐”的颤音,听见水盆被端过来搁在案上的轻响。
他没有回头,只站在那里,像一尊守着什么东西的雕像。
可他的耳根在帐内暖黄的烛火底下红了一大片,从耳垂蔓延到颈侧,像被人拿晚霞狠狠染过一遍似的。
【宿主,男主知道了,当前好感度95%。】
“既然挑明了,那我也该离开了……”
*
银黛替宁馨重新缠好了束胸、拢好了衣领、把散开的长发重新束回男子髻,最后用湿布巾擦净了她面颊上残余的血污和汗渍,退后半步端详了一息。
榻上躺着的又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郎,和昨夜那副长发散落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银黛把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