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中没有半分犹疑和不确定。那目光让柳乘风感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,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——眼前这个男人说到的事情,一定能够做到。“希望到那个时候,柳家主你真的是清白的。”
“大哥,你、你真的与林家之人勾结,做出了这样的事情?”柳乘文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兄长,目光中有震惊、有怀疑、有难以置信,还有一种被至亲背叛后的深深痛楚。他不是傻子,刚才那些分析他听得清清楚楚——大哥把他们引到北郊,然后他们就被劫持了;与此同时林家在市区筹办婚礼,逼迫如烟就范。这两件事太过于巧合了,巧合到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“乘文,我看你是吓糊涂了。你到底是相信我这个跟你一起生活了五十多年的大哥,还是相信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?”柳乘风冷冷说道,强装出一副被冤枉后的恼怒模样。
凌烽没有再参与这场争论。他目光淡漠地扫了柳乘风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审判了的囚犯。然后他转过身,走到柳如烟面前,问道:“如烟,你说你是在家里面被人劫持的?”
柳如烟一直站在一旁,双手紧紧攥着婚纱的裙摆,脸色苍白地听着凌烽和自己父亲的对话。听到凌烽问她,她才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,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又说了一遍:“我回到家的时候,柳家老宅里空无一人,连管家和佣人都不在。我赶到东院我们住的那栋小楼,一进门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。那个人手里有一块手帕,上面有很浓的甜味,我吸了几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等醒来的时候就在君悦大酒店的套房里了。”
凌烽听着,眼中的目光渐渐泛冷。他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潜伏在楼顶天台上朝他射击的狙击手的身影。那个人枪法极准,选择的射击时机也恰到好处,如果不是他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本能反应,此刻他已经不可能站在这里跟柳如烟说话。而据柳如烟的描述,那个劫持她的人也是潜伏在柳家老宅中等待她自投罗网——同样是潜伏,同样是等待最佳时机,同样是在完成任务后迅速消失。
这两者之间存在高度相似的手法特征,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。也就是说,劫持柳如烟的人,和试图狙杀他的人是同一个。这个人没有和其他七名劫匪一起行动,而是单独执行了劫持柳如烟的任务,并且在任务完成后没有返回废弃工厂,而是潜伏在了某个制高点,等待击杀凌烽的机会。
“看来还有条漏网之鱼。”凌烽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。他缓缓转身,走到机车面前,伸手握住了车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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