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位置并不显眼,有的藏在柱身裂痕里,有的压在浮雕鳞片之下。若不是亲眼看见顾长渊连续两次出手,她甚至不会去注意。
剩下两根石柱同时震动。
这一次,两头玉角镇宫兽一左一右扑出。它们不再贴地,而是从半空跃过宫台边缘,额前残玉般的角同时亮起,冷白光束压向中央凹槽。
宫台震了一下。
中央月白光影晃动得更加明显。
月清寒指尖微微用力,太阴宫气再次压入完整宫纹之中。
她不能动。
也不能乱。
她只能守住自己这一边。
顾长渊仍旧没有松手。
他掌下的断纹明灭不定,却始终没有崩开。七色混沌气从他掌心往下压,像一根钉子,将那一侧即将散开的宫纹硬生生钉在原处。
两头镇宫兽已经压到面前。
顾长渊抬眸。
两缕混沌气从袖间飞出。
第一缕截住左侧玉角。
第二缕压住右侧兽爪。
紧接着,山河意从宫台上方一沉。
两头镇宫兽身形被压低,原本扑向中央凹槽的攻势硬生生偏了一线。也就是这一线,顾长渊指尖再动。
两缕混沌气顺着兽身下方一绕,落在两根石柱内侧。
那里各有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残纹。
一处藏在浮雕鳞片后。
一处埋在柱身裂痕深处。
可顾长渊两击都落得很准。
咔嚓。
两道残纹同时断开。
半空中的两头镇宫兽身躯一沉,像是被抽去了根,大片冷白碎光从鳞片间炸散。山河意随后压落,将残余兽影彻底碾碎。
四根石柱同时震颤。
片刻后,柱身上的古兽眼眸一寸寸暗了下去,再没有重新亮起。
宫台四周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碎石和冷白光屑,还在雾气里慢慢落下。
月清寒看着那四根暗下去的石柱,心中才明白过来。
若只是硬杀兽身,四柱旧纹未断,这些镇宫兽多半还会再聚。
顾长渊从一开始看的就不是兽。
是石柱里的破绽。
这个念头浮起时,月清寒的目光不由落在顾长渊身上。
他仍旧站在原处,掌心压着断纹,神色没有多少变化。仿佛方才四道四宫层次的镇宫兽一同扑杀,也只是这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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