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太阴宫影。宫影边缘,几道原本不够圆融的月纹被照得微微发亮。
月清寒指尖轻轻收紧。
“此物与清寒所修太阴一道,极为契合。”
这句话,她说了出来。
但也只说到这里。
她如今本就在宫影圆满边缘,只差一个稳住宫纹、照清虚浮之处的契机。
这团月照宫髓,对旁人而言或许只是难得的道宫秘物。
可对她来说,很可能就是推开天宫那一步的关键。
这些话,她没有再往下说。
顾长渊却已经看向她身后的太阴宫影。
那道宫影被月照宫髓牵动,宫门上的月轮纹路一明一暗,像是在主动承接那团晶髓的气机。
片刻后,顾长渊收回目光。
月照双宫台既是两人合开,按先前约定,能分便该各半。
月清寒也没有先伸手。
可下一刻,顾长渊只是抬手,从月照宫髓边缘引出一小团月白流光。
那团流光不大,却很凝实。其中同样有宫纹沉浮,隐约能看见两道相对的宫门纹。它不如主体宫髓厚重,却也带着照见宫影、梳理宫纹的气息。
顾长渊将那团宫髓流光收入道宫气机之中。
流光入体后,他道宫之中微微一亮。几缕月白光泽顺着宫影边缘游走,很快被七色神海深处的混沌气息压住,又一点点融入其中。
这东西对他而言不是破境关键。
但能照见宫影细处,梳理道宫气机,也不算无用。
剩下的月照宫髓主体,仍悬在宫台中央。
月清寒看着那团主体宫髓,眸光微微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想到,顾长渊只取了这一部分。
先前他们说好,若能分,便各半。
可顾长渊没有再动手。
他像是已经看出了这团月照宫髓对她的意义,也像是根本不在意多取那一半会带来多少好处。
月清寒心中第一次有了很轻的触动。
她不是轻易欠人人情的人。
可这一回,确实欠下了。
她看向顾长渊。
“顾少主只取这些?”
顾长渊道:“够了。”
月清寒静了一息,没有再推让。
再推,便显得矫情了。
她抬手,将月照宫髓主体收入宫影之中。
太阴宫影轻轻一震,宫门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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