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,上书一个“阿”字。祖大寿眯了眯眼:“阿巴泰?胆子不小。”
他观察了片刻,没有立刻强攻,而是分派了兵力。八百骑绕东侧,八百骑绕西侧,装作迂回包抄的态势,主力则在正面列阵。“他五千人想挡住我八千人,做梦。”祖大寿拔出马刀,声音洪亮,“一个冲锋,打穿他!”
号角响起。关宁铁骑齐声怒吼,战马四蹄翻腾,如一道钢铁洪流撞向阿巴泰的阵线。
阿巴泰面无表情地举刀:“放箭!”箭雨横空而至,冲在最前面的十几骑人仰马翻。但后面的骑兵没有丝毫停滞,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。
两股铁流轰然相撞。刀剑碰撞声、嘶吼声、战马惨嘶声混成一片。关宁铁骑训练有素,但阿巴泰的殿后军是八旗精锐中的精锐,每一个都是百战老卒。
双方在官道上绞杀成一团,互不退让。一炷香后,明军左右两翼迂回包抄的骑兵接近了阿巴泰侧后方。
阿巴泰望着那些扬起的烟尘,当即下令撤退:“撤!第二道防线接应!”他不能在这里把五千人拼光。他的任务不是赢,是拖时间。
祖大寿在后面紧追不舍。追出数里,又一道防线拦住去路。这样过了四道防线,明军始终没能咬住后金主力,反而被层层阻截拖慢了速度。祖大寿打得正酣,猛然注意到前方烟尘渐远、喊杀声渐弱,当即撤马下令停止追击。
副将不解地问:“大帅,再追十里就追上了!”祖大寿摇头:“你看这地形,两侧全是树林,正好设伏。阿巴泰一路且战且退,退而不乱,肯定留了后手。我再追上去,就该是他回头咬我了。撤,把大安口给我围死。”
大安口,五月十六。
关隘在连日的炮火轰击下已经残破不堪。守关金军本就不到两千人,疫病又撂倒数百,连日苦战更是疲惫到极点。当关外的马蹄声再次响起时,他们看到的不是撤回来的八旗骑兵,而是一面猎猎招展的“祖”字大旗。
红衣大炮重新推上前沿阵地。祖大寿亲自掌旗,用力挥下:“开炮!”
轰隆——炮弹砸在被反复轰击的关墙上,碎石崩飞。已经千疮百孔的墙身再也撑不住,轰然坍塌,露出一个数丈宽的豁口。
“冲!”
关宁铁骑如洪水决堤般涌入豁口。守关金军拼死抵抗,双方在狭窄的关道内展开搏杀。刀光溅血,喊杀声震得山谷回荡。半个时辰后,最后一名金兵被长矛捅翻在地,大安口收复。
祖大寿策马踏入残破的关门,看着满地的尸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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