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歪理……”
“你管俺呢!”
林灼华甩开他的手,大步流星走到那口冒红气的锅前,掀开锅盖一瞧——好家伙,里头干干净净,空荡荡的,连个米粒都没有。她正纳闷,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鲜味儿,低头一瞅,灶台边上摆着一排盆子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各种食材。
有鱼,有虾,有蛤蜊,有螃蟹,还有几把绿油油的菜,她认不全。
“这不就齐活了嘛!”林灼华乐了,抄起一条鱼掂了掂,“俺当多难呢,不就是做饭嘛。俺跟你说,在俺们村,论蒸海鲜,俺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——”
她说着,手起刀落,“啪”地把鱼拍晕,刮鳞去鳃,动作干净利落。沈玉郎站在旁边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算了。这姑娘打小在海边长大,别的本事不好说,做饭这事儿她总不至于——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烟尘滚滚。
沈玉郎被气浪掀得连退三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愣愣地看着灶台方向。
浓烟慢慢散开,露出林灼华的身影——她站在原地,头发根根竖起,像被雷劈过的野鸡,脸上黑一块白一块,就剩俩眼珠子还在滴溜溜转。她手里还握着那把锅铲,锅铲尖上挂着一截焦黑的、勉强能认出是鱼的东西。
九口锅里的红气锅,锅底炸了个大洞,正往外滋滋冒烟。
“……”林灼华沉默了一会儿,“这锅不行,太脆了。”
沈玉郎在地上笑得直打滚,眼泪都出来了:“你——你管这个叫——哈哈哈——你管这个叫蒸海鲜——”
“笑啥笑!”林灼华恼了,把锅铲往地上一摔,“这破锅有问题!俺在村里蒸了十几年鱼,哪回炸过!”
老叨从墙角慢悠悠地飘出来,半透明的身子在灶台边晃了一圈,又晃了一圈,才摆出一副老前辈的架势,捻着不存在的胡子,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跟你讲啊,这九口锅,九种气,赤橙黄绿青蓝紫,黑白各占一头。顺序错了要人命,顺序对了一路顺。你上来就挑红气锅下手,红气是火性,火性最烈,你得先用温性的锅润了灶,再一步步升火气——”
“你早不说?”林灼华瞪他。
老叨缩了缩脖子:“我刚想起来嘛。”
“你每回都‘刚想起来’!”林灼华气得直跺脚,跺完又觉得没劲,扭头盯着那九口锅,眼神慢慢变了。
沈玉郎笑够了,从地上爬起来,掸掸袖子上的灰,走到她旁边:“要不……咱先琢磨琢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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