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睡过去了。”
阿绿像是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绿毛耷拉着,嘟囔道:“吓死俺了……俺还以为姑奶奶要没了。”
老叨飘在半空,难得没絮叨,他低头看着林灼华,又看看沈玉郎,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,最后只叹了口气:“那黑衣人,是玄冥的人。他找上干娘,怕不是冲着引眉血脉来的。”
沈玉郎没接话。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她睡着了,眉头还微微蹙着,像是梦里也在琢磨那些事。他伸手,轻轻替她抚平眉心,低声说:“你睡吧。那些事,等你醒了,咱一件一件捋。”
他说完这话,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他沈玉郎,泰山沈家那个逃婚出来的落魄公子,从小到大没替谁扛过事,今晚居然蹲在庙门口,守着一个浑身是伤的渔村丫头,说要替她“捋一捋”那些要命的乱麻。
他想,他大概是疯了。
但他低头看着林灼华睡得安稳的脸,又觉得——疯了就疯了吧。反正他这辈子,头一回觉得心里有个地方是踏实下来的。
夜风又吹过来,香灰在月光里飘着。远处传来一声鸡啼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新的一天,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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