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来,脸色苍白,但眼神亮得像刀。
“姑奶奶,你没事了?”阿绿凑过来,绿毛蹭着她胳膊,“你刚才吓死俺了——你脸色白得像纸,俺以为你要去见俺那些老伙计了……”
“你那些老伙计是粽子,俺见他们干啥?”林灼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俺命硬,死不了——俺还没找到玄冥呢,死了岂不是便宜他?”
沈玉郎没接话,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还没干透的血迹,声音忽然低下去:“你刚才……真的吓着我了。”
林灼华一愣。
她认识沈玉郎这么久,头一回听他说话不带损人的味儿——那声音闷闷的,像压着什么劲儿,尾音还有点发颤。她张了张嘴,想骂他“矫情”,但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背——衣料破了一大块,露出里面缠着的布条,布条上全是血。她这才发现,自己伤得比想象中重得多。黑衣人最后一掌,是冲着她的命门去的,要不是她本能地偏了一下,那掌拍实了,她当场就得把命交代在泰山奶奶庙门口。
“行了行了,别哭丧着脸,”她扯了扯嘴角,“俺这不是还活着吗?活着就是赚了——俺多活一天,就多骂玄冥一天。”
阿绿蹲在一旁,难得没喊饿,盯着她背上那块血渍,绿毛耷拉着:“姑奶奶,你流了好多血……俺当年守陵的时候,见过那些盗墓的,流血留多了,人就没了……”
“俺跟那些盗墓的能一样吗?”林灼华瞪他,“俺有引眉血脉——俺娘的血脉能补天,还补不了俺自己这点伤?”
她说着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——掌心那道金光还没散,像点着一盏小灯。她隐约感觉到,泰山奶奶的香火之力顺着她的经脉游走,正一寸寸修复她受损的脏腑。但这光淡得快,她心里清楚:香火之力只能救急,不能治本。她这身伤,至少得养十天半个月。
“十天半个月……”她念叨着,心里算着日子,“玄冥的人已经追上来了,咱们耽搁不起。”
沈玉郎抬起头:“你伤成这样,还想赶路?”
“不赶路咋办?等着玄冥再派人来?”林灼华撑着蒲团站起来,晃了两晃,扶住香案站稳,“俺跟你说——玄冥既然能派一个黑衣人摸到泰山来,就说明他早盯上俺们了。俺们要是留在原地养伤,那才是真等着挨打。”
沈玉郎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找不出话。
她说的没错。黑衣人临死前那句“玄冥大人不会放过你”,不是临终前的疯话——那是一句警告。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