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有道理。她这人确实莽,有时候脑子一热就往前冲,根本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。这一路走来,要不是运气好,她早死八回了。
“而且——”沈玉郎又补了一句,“我读过书,识得字,天机阁那种地方,肯定有什么机关密文、暗号标记,你看不懂,我能看明白。”
林灼华想起自己确实大字不识几个,连娘亲那封信都是让马老爷念给她听的。她心里有点发虚,但嘴上还是硬:“那又咋样?俺有灼华棍,俺跟他硬碰硬。”
“硬碰硬?”沈玉郎笑了,“你娘当年比你还能打,最后还不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林灼华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院子里的梨花落了她一肩,久到沈玉郎以为她生气了,正准备开口道歉,她才抬起头来,用那种特别不情愿的语气说:“行吧,那你跟着——但得听俺的。”
沈玉郎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俺说往东,你不能往西。”
“俺说打架,你不能拦着。”
“……那你也得看看打不打得过。”
“你管俺呢!”
沈玉郎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换了一句:“行,你说了算。”
林灼华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往屋里走:“那俺去收拾东西,你也去收拾,一炷香后村口集合。”
沈玉郎应了一声,看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回屋,门“砰”地关上,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他站在梨树下,摸了摸袖子里那本书——那是他偷空出去,在沈家书阁里翻到的《天机阁见闻录》,他早就开始查这东西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,天很蓝,云很高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风已经开始变了。
一炷香后。
林灼华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腰后别着菜刀,肩上扛着那根黑黢黢的铁棍——灼华棍,从沈家后门出来。沈玉郎已经等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面了,手里也拎着一个包袱,看起来比林灼华那个小不少,但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塞了什么。
“你带了啥?”林灼华问。
“书。”沈玉郎拍了拍包袱,“还有干粮。”
“干粮?”林灼华愣了一下,“你带了啥干粮?”
“烧饼。”沈玉郎从包袱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递给她,“还热着呢,你要不尝尝?”
林灼华接过来咬了一口——咸香酥脆,里头还夹了一层肉末,味道意外地不错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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