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灼华笑了笑:“俺们是走亲戚的——俺表哥在这镇上教书,俺来投奔他。”
她说着,伸手扯了扯沈玉郎的袖子:“是吧,表哥?”
沈玉郎被她一声“表哥”叫得差点呛着,愣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……是,是,表妹说得对。”
老板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,半信半疑地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林灼华转身上楼,沈玉郎跟在她身后,压低声音说:“你撒起谎来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?”
“俺在渔村长大的,赶海的时候碰上收税的官差,不撒谎能行吗?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相公?”
“呸——你想得美。”
两人上了楼,各自进了房间。林灼华洗了把脸,把菜刀和灼华棍放在床头,正要躺下,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。她翻身起来,推开窗,一只灰扑扑的鸽子正蹲在窗台上,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。
林灼华把竹筒解下来,从里面抽出一张卷得细细的纸条。她展开纸条,借着月光看了一眼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:“老大,人已到泰山脚下,猫在城隍庙里,等你信号——钱多。”
林灼华咧嘴一笑,把纸条揉成一团,塞进嘴里嚼了嚼,咽了下去。她冲鸽子挥挥手:“辛苦你了——回去告诉钱多,让他老实猫着,别惹事。”
鸽子咕咕叫了两声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林灼华关上窗,躺回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房梁出神。她心里盘算着——钱多那边算是安顿好了,接下来就得琢磨怎么混进天机阁的地盘。马老爷说过,天机阁的势力遍布各大城镇,专门收罗天下秘宝和奇人异士,想查清娘的案子,光靠她一个人闷头闯肯定不行。
她翻了个身,又把那封娘亲的信从怀里摸出来,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信上那些字她大半都不认识,但娘的字迹她认得——每一笔每一划,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,像是写字的人心里憋着一口气,不吐不快。
她把信折好,重新塞回怀里,贴着心口的位置。
第二天一早,林灼华醒来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她推开窗,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,楼下传来老板娘招呼客人的声音,还有锅铲碰铁锅的响动——是在做早饭。
她下了楼,看见沈玉郎已经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和两个馒头。他看见她,说:“醒了?老板娘说你昨晚没吃饭,我让她给你留了粥。”
林灼华在他对面坐下,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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