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灼华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觉得那女子的眉眼有些眼熟——像是在哪儿见过。
沈玉郎扶着她坐到木板床上,转身把门闩好,又从墙角找来一块破布,沾了点油灯里的油,替她重新包扎伤口。他动作笨拙,但格外小心,一边包一边絮叨:“你这一路走来,净是挨刀了……上回在野猪岭也是,这回也是……你说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老往前冲?”
林灼华疼得直抽气,嘴上却不饶人:“俺不冲谁冲?总不能让你一个书生去抡棍子吧——你那细胳膊细腿的,抡两下就得折了。”
沈玉郎被她逗得哭笑不得,手里打了个结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行了,包好了。你躺会儿,我盯着。”
林灼华却没躺下,她盯着墙上那幅画,忽然开口:“沈玉郎,你看那幅画——那女的像不像俺娘?”
沈玉郎一愣,转头看去。油灯的光影晃动着,画上女子的面容在昏暗中有些模糊,但那双眼睛——温婉中透着一股坚韧,确实跟林灼华有几分神似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像。”
林灼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正要起身去细看那幅画,石室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门。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了门外。
有人低声说:“这扇门是暗门——刚才那两个人,多半就躲在这里头。”
林灼华脸色一变,抓起灼华棍就要起身,但后背的伤口猛地一扯,她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整个人又跌坐回床上。沈玉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压低声音说:“你别动——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。”
他快步走到石室另一头,在墙角摸到一块松动的砖石,用力一推——砖石后面露出一条黑黢黢的狭窄通道,不知通向何方。
他回头看向林灼华,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:“这通道太黑了,不知道通往哪儿。”
林灼华咬着牙站起来,把灼华棍撑在地上,一步一步挪到他身边。她探头往通道里看了一眼,黑得不见底,一股阴凉的风从深处吹出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气息。
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重,木门已经开始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**。
林灼华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幅画——画上的女子正对着她,眉眼温婉,像是在无声地说些什么。她攥紧了灼华棍,低声说:“走。”
沈玉郎没有犹豫,侧身钻进通道,林灼华紧跟其后。她后背上那截衣摆又在往外渗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