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咬着牙没吭声,一步一步跟在沈玉郎身后,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走去。
身后的木门终于被撞开,黑衣人涌入石室,却只看见一墙昏黄的油灯,和一幅静静挂在墙上的画。
画上的女子眉眼温婉,握着一把短刀,像是在看着这群闯入者,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来。
身后的木门终于被撞开,黑衣人涌入石室,却只看见一墙昏黄的油灯,和一幅静静挂在墙上的画。
画上的女子眉眼温婉,握着一把短刀,像是在看着这群闯入者,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来。
通道里的黑暗比林灼华想象中要深得多。她一手摸着湿滑的石壁,一手攥着灼华棍,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摸。沈玉郎走在她前面,呼吸声又急又浅,显然刚才那一通跑已经把他累得够呛。
“你慢点走,别摔了。”林灼华压低声音说。
“我倒是想慢,”沈玉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带着一股压着火的无奈,“后面那群人可没打算让咱慢。”
果然,身后的通道里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兵刃碰撞的声响。有人喊了一声:“这边!他们钻暗道了!”
林灼华骂了一句:“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她伸手一把拽住沈玉郎的后领,把他往自己身边一拉,自己侧身挤到前面去:“你走后面,俺开路。”
“你开路?你认得路吗?”
“不认得,但俺跑得快。”
沈玉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。两人在黑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,通道曲曲折折,脚下时不时踩到积水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,在狭窄的甬道里回荡。
跑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,前方忽然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。林灼华脚步一顿,压低声音说:“前面有亮——是出口还是窗户?”
沈玉郎从她肩头探出脑袋,眯着眼看了看,说:“不像出口……那光是青白色的,不太像灯烛。”
“那是啥?”
“我看看。”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瞳底掠过一层淡淡的金芒。天眼通催动之下,那丝青白的光在他视野里忽然变得清晰起来——光是从一扇半掩的石门缝里漏出来的,门缝后方似乎是一间不小的空间。
“是间屋子,”沈玉郎说,“石门半开着,里头有光。”
“有人没?”
“看不真切……但感觉不像有活人的气息。”
林灼华咬了咬牙:“管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