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……底下有暗河。”
“暗河正好,”林灼华咧嘴一笑,“水能淹脚印,俺小时候在胶东赶海,最会凫水了。”
沈玉郎看了她一眼:“你会凫水,我可不会。”
“那俺拽着你游。”
“你拽着我游?你那细胳膊细腿的——”
“你管俺呢!走不走?”
沈玉郎认命地叹了口气,低头钻进通道。
两人在窄道里弯着腰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那股潮湿的气息越来越重,空气里已经能嗅到明显的水腥味了。前方隐约传来水流的声响,果然是一条暗河。
暗河不宽,约莫两丈来宽,水流不急,但黑得看不见底。河岸两侧是湿滑的岩石,石缝里长着暗绿色的青苔,滑得几乎站不住脚。
林灼华蹲在岸边,伸手探了探水温:“不凉,能下去。”
沈玉郎站在她身后,探头看了一眼水面,脸色发苦:“这水黑成这样,底下指不定有啥……”
“你怕啥?”林灼华回头看他,“有俺呢。”
沈玉郎看着她那双在黑黢黢的通道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,忽然就不说话了。他沉默了片刻,低声说:“那你——你可得拽紧我。”
“放心,”林灼华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俺拽人,从来没松过手。”
她话音未落,身后那条窄道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——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石壁上,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“来了!”沈玉郎低声喊。
林灼华没再犹豫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纵身往水里一跳。
冰冷的暗河水瞬间没过膝盖,又漫过腰际。水下果然没有光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脚底踩不到底,只能靠双臂划水勉强浮住。沈玉郎整个人僵得像根木棍,死死攥着林灼华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。
“你松点!”林灼华被他掐得直咧嘴,“俺跑不了!”
“我……我没掐!”沈玉郎声音都在抖,明显已经慌了。
林灼华没办法,只能一手拽着他,一手往对岸划。暗河的水流比她想象中要急,她连呛了两口水,才勉强摸到对岸的岩石。
她先把沈玉郎推上岸,自己爬上去,回头看了一眼来路——暗河对岸的通道口隐约有几条黑影闪动,但那些人显然没有贸然下水,只在岸边站住了脚。
“他们没追过来?”沈玉郎浑身湿透,瘫在岩石上直喘气。
“水太黑,他们不敢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