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也笑了:“可不嘛,就差揭锅了。”
夜色渐深,渔村的灯火一盏一盏灭了。
大青石上,沈玉郎靠着槐树,怀里抱着林灼华,自己也困得直打盹,但那只手始终稳稳地环着她,没松开过。
老叨蹲在三丈外,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,自己这个干娘,命其实挺好的。
他打了个哈欠,化作一缕青烟,飘走了。
村口安安静静的,只有偶尔几声虫鸣,和沈玉郎含糊的梦话:“你啥时候成俺的了……这话该我问你……”
——他到底也没敢在她醒着的时候问出口。
不过不急,日子还长,火候到了,该熟的自然会熟。
第二日天光大亮,林灼华是被一阵烤鱼的香味馋醒的。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大青石上,身上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——是沈玉郎的外袍。她坐起来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脑子像一团浆糊,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的,只记得自己抱着沈玉郎嚎了一通,后来好像还踹了谁一脚。
“醒了?”
沈玉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鱼片粥,坐在槐树底下,眼下有点青黑,但精神还算不错,看见她坐起来,把粥递过去:“喝点,醒酒的。”
林灼华接过粥碗,喝了一口,热粥下肚,胃里舒服了不少。她抬眼瞄了瞄沈玉郎,又瞄了瞄自己身上的长衫,难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那个……俺昨晚没干啥出格的事吧?”
沈玉郎动作一顿,神色微妙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抱着我嚎了半宿‘俺终于有爹了’——算不算出格?”
林灼华:“……”
“后来还踹了老叨一脚。”沈玉郎补充道,“他现在还在墙根躺着呢,说腰闪了。”
林灼华低头喝粥,假装没听见。
沈玉郎看她难得露出这副心虚的样子,心里好笑,嘴上却忍不住逗她:“你昨晚还问我,我啥时候成了你的——”
“咳咳咳!”林灼华一口粥呛在嗓子眼里,咳得惊天动地。
沈玉郎赶紧给她拍背,嘴上还不饶人:“你急啥?我又没说你答应了。”
林灼华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抬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闭嘴!”
沈玉郎忍着笑,乖乖闭嘴了。
林灼华喝完粥,把碗往旁边一放,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。
阳光正好,海风暖融融的,渔村又恢复了热闹——铁憨憨在灶台边忙活,饕渊在烤鱼摊前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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