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佛珠,珠子被灶火映得暖融融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的金光已经淡了,但那股暖流还在,像一条温顺的小溪,在经脉里缓缓流淌。
“原来这就是心灯啊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不是啥高深的玩意儿,就是一顿热乎饭。”
她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回屋睡觉,忽然觉得腰后别着的灼华棍微微发烫。她抽出来一看,只见原本锈迹斑斑的棍身上,竟然浮现出几道隐隐约约的纹路——像是灶火燎过的痕迹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,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。
“咦?”她翻来覆去看了看,“这棍子……咋还长花纹了?”
眉引老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:“这是灼华棍在认主——你点亮了心灯,它也感应到了。丫头,你走对路了。”
林灼华咧嘴一笑,把棍子别回腰后,拍了拍手上的灰,正要往回走,余光忽然瞥见远处——她猛地停住脚步,脸上的笑意凝固了。
林灼华盯着那几只乌鸦,心里那股热乎劲儿“唰”地凉了半截。她眯起眼,仔细瞅了瞅——那乌鸦跟寻常的不一样,寻常乌鸦是黑的,那几只也是黑的,但黑得不正,泛着一层油亮亮的暗紫色,在月光下像抹了层毒。
“你确定是监视?”她压低声音问。
沈玉郎没吭声,抬起手指了指其中一只——那只乌鸦正一动不动地朝着村子的方向,脑袋微微偏着,像在听什么。他又指了指另一只,那只更邪门,嘴里叼着一根细细的、泛着银光的丝线,丝线一端垂在树梢上,另一端连着山头的方向。
“那叫‘牵丝鸦’,”沈玉郎声音发紧,“我在泰山老家的古籍上见过——专门用来远距离盯梢的,嘴里那根丝能传消息。这玩意儿不是寻常修行者能养的,得是……”他顿住了。
“得是啥?”林灼华追问。
“……得是世家或者大派才养得起。”沈玉郎艰难地说完这句话,脸色不大好看。
林灼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咧嘴笑了:“哟,那俺这面子可真不小——补个天还能招来世家大派的惦记?”
沈玉郎急了:“你别不当回事!牵丝鸦一旦盯上谁,那就是不死不休的追踪——它们能记住你的气味、你的灵气波动,甚至你走过的路!你走到哪儿,它们就跟到哪儿!”
“那咋办?”林灼华挠了挠头,“俺总不能把天遮起来吧?”
沈玉郎正要开口,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,紧接着是老叨的嗓门:“哎哟我滴个亲娘嘞!干娘!干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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