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快出来看!外头落了满树的乌鸦!黑压压一片,跟赶集似的!”
林灼华脸色一变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门口,抬头一看——好家伙,村口那棵老槐树上,密密麻麻落满了那种泛着暗紫色的乌鸦,少说也有三五十只,齐刷刷地朝着她家的方向,一动不动,像一排排等着点名的士兵。
铁憨憨也拎着锅铲跑出来了,一看那阵势,手里的锅铲“咣当”掉地上:“这……这是咋了?乌鸦开会?”
“不是开会,”沈玉郎脸色铁青,“是增援——牵丝鸦是群居的,一只发现目标,会召唤一群过来。这是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这是有人铁了心要盯死你。”
林灼华没说话,她攥了攥腰后的灼华棍,棍身上那几道新浮现的暗金纹路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。她盯着满树的乌鸦看了半天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沈玉郎愣了:“你笑啥?”
“俺笑这背后的人真有意思,”林灼华叉着腰,语气里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,“想盯俺,又不敢光明正大地来,派几只鸟在这儿蹲着——咋的,怕俺跑了?俺还能跑哪儿去?俺的锅在这儿,俺的灶在这儿,俺的村子在这儿——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
她说着,转身走回院子里,弯腰从灶台底下抽出一根干柴,又掏出火折子,“嚓”地一声点着了。
“你这是干啥?”沈玉郎追进来。
“做饭。”林灼华头也不抬,把干柴塞进灶膛里,火苗“腾”地蹿起来,“它们爱盯就盯呗——俺该吃饭吃饭,该睡觉睡觉。俺就不信,它们还能盯出朵花来?”
她说着,从缸里舀了瓢水倒进锅里,又抓了把米撒进去,动作行云流水,像压根没把满树的乌鸦当回事。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,锅里的水渐渐冒了热气,米香混着柴火气飘出来,在院子里漾开。
说来也怪,那米香一飘出来,满树的乌鸦忽然躁动起来——扑棱着翅膀,发出“嘎嘎”的叫声,像是被什么惊着了。有几只甚至从树上飞起来,在院子上空盘旋了两圈,又落回枝头,但明显没刚才那么稳当了,爪子不停地挪动,脑袋东张西望,像坐不住似的。
沈玉郎愣了:“它们……怕米香?”
“怕啥米香,”林灼华头也不抬,“它们是怕‘人气’——俺这锅里煮的是给全村人吃的饭,里面搁的是俺的心意,是俺给大伙儿的牵挂。这些乌鸦是死物养的,沾不得活人气——闻多了,它们那根丝就传不准了。”
她说着,揭开锅盖,拿勺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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