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粥,唠着家常,热气混着笑声,在院子里漾开。
林灼华端着碗蹲在灶台边,看着院子里满满当当的人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。她低头喝了一口粥,米香混着地瓜的甜味滑进喉咙,温温热热的,从嗓子眼一直暖到心口。
与此同时,她感觉丹田里那股暖流又涌了涌,比昨天更明显了——像是一条被冰封了许久的溪流,正在一点点化开,水声潺潺,带着一股蓬勃的生机。
她放下碗,闭着眼感受了一下,发现那股暖流正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,所过之处,每一寸血肉都在轻轻震颤,像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雨。
“咦?”她睁开眼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——掌心里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,像是一株刚刚发芽的幼苗,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愣了一瞬。
眉引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这是心灯生根了——你心里那盏灯,已经亮到了实处。等它长成参天大树那天,你的血脉之力就彻底圆满了。”
林灼华攥了攥拳头,感觉浑身都是劲儿,美滋滋地咧嘴一笑:“那敢情好——俺多熬几锅粥,让它长得再快点。”
她说着,正要起身再盛一碗,余光忽然瞥到院子外头——老槐树上,昨晚那几只牵丝鸦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群灰扑扑的麻雀,正叽叽喳喳地落在枝头,歪着脑袋往下瞅,瞧着像是在等饭。
“哟,换岗了?”林灼华乐了,“麻雀可比乌鸦招人待见。”
沈玉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乌鸦没走——它们在村外山头上换班呢。我今早去村口打水的时候看见了,三只落在那棵歪脖子松树上,正往这边瞅。”
林灼华回头看了他一眼,手里的勺子顿了顿,又若无其事地舀了一碗粥:“它们爱瞅就瞅呗——俺这粥又不怕瞅。”
“你不打算查查是谁派的?”沈玉郎眉头紧锁,“牵丝鸦不是寻常东西,背后的人八成跟天机阁有关,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啥?”
沈玉郎沉默了一瞬,声音更低了:“甚至可能跟你娘当年的事有关。”
林灼华的勺子停在半空,粥面泛着微微的涟漪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把勺子放进碗里,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头——晨光正从山脊上爬上来,给那几棵歪脖子松镀上一层金边。她隐约看见几只黑点正蹲在枝头,一动不动地朝着村子的方向。
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咧嘴一笑:“那正好——俺娘当年的事,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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