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’”
林灼华猛地抬头:“她为啥说对不住俺?”
老头摇了摇头:“你娘没说。但她那眼神,我记了二十年——那是心疼到骨头缝里,又说不出口的眼神。”
林灼华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她把簪子小心地收进怀里,贴着心口放好,深吸一口气:“那你还知不知道别的?俺娘当年为啥撇下俺去补天门?她到底是怎么死的?为啥村里人都说她死了,可连个坟头都没有?”
她问得急,一连串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,蹦完了才觉得嗓子发紧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老头看她这般模样,叹了口气,又慢慢坐回石凳上,伸手在油灯上拨了一下,灯焰跳了两跳,又稳住了。
“你娘的事,我确实知道一些。但这间石室不是说话的处所,你且坐下,喝口热水,听我慢慢说。”老头说着,从桌下摸出一个陶碗,又拎起一把黑漆漆的陶壶,倒了半碗水,推到林灼华面前,“你放心,这水是干净的,我个守库的老头子,还不至于在引眉一脉的地盘上害引眉一脉的传人。”
林灼华低头看着那半碗水,水面上映着昏黄的灯焰,一漾一漾的。她没急着端碗,而是抬头看着老头,认真地问:“你既然是守库人,那这库里的东西,你都能做主?”
老头呆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:“算是……能做个七八分主。”
“那俺不要别的,”林灼华把腰后的菜刀拔出来,往桌上一放,“俺就想问问,这把菜刀,是不是也是你给的?”
老头看着那把菜刀,怔了半晌,忽然笑出声来,笑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,像是干枯的树枝被风吹得咔咔响。他伸手要去碰那把菜刀,林灼华抢先一步把刀捞回来,抱在怀里,警惕地瞪着他:“你笑啥?”
“我笑你娘,”老头收了笑,眼角还带着一丝褶子,“她当年进这间石室的时候,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把身上的家伙什往桌上一拍,问我是不是我给的——她那会儿别着的是把杀鱼刀,比你这把还破。”
林灼华一愣,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菜刀,又看了看老头:“你是说,俺娘也来过这儿,也问过这话?”
“来过,”老头点点头,眼神有些恍惚,“她那时候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,扎着条粗辫子,裤腿卷到膝盖上,一进门就跟我显摆她那把杀鱼刀,说是在胶东码头花了三文钱买的,能剖鱼能剁骨还能削果皮。我说这不是我给的,她还不信,非说我藏了好东西不给她。”
老头说着,从桌下又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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