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做菜那手艺是真没得挑——她娘当年就是村里出了名的巧手,煎炒烹炸样样拿手,林灼华从小在灶台边长大,耳濡目染的,就算没正经学过,那也比一般人强了不知多少。
就这样,一传十、十传百,没出半个月,“灼华饭馆”的名号就在十里八村传开了。不光是本村的人来吃,连隔壁几个村子的人,都专程跑来尝鲜。
林灼华忙得脚不沾地,灶台前锅铲翻飞,嘴上还不闲着:“铁憨憨!鱼呢?鱼还没杀好?阿绿!别光顾着吃!去后院劈柴!小鱼!别蹲那儿练棍了,去给三婶那桌添壶水!”
铁憨憨系着围裙,手忙脚乱地刮鱼鳞;阿绿嘴里塞着半个馒头,含糊不清地应着“姑奶奶俺这就去”;小鱼放下竹棍,拎着水壶满堂跑。
饭馆里头乱成一锅粥,但就是这锅粥,翻滚着热腾腾的烟火气,让人心里觉得踏实。
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了半个月。这天晌午,饭馆里正是上客的时候,七八张桌子全坐满了,门口还排着几个端着碗等座的。林灼华在灶台前忙得满头大汗,铁憨憨在旁边给她打下手,递盐递醋递酱油。
老叨飘在门口,正跟一个等座的***牛:“我跟你讲啊,当年我在九幽秘境的时候——”
“老叨!”林灼华隔着一屋子人喊他,“你要是再吹牛,今儿的香火钱可没了!”
老叨立刻闭嘴,乖巧地飘到门口挂招牌去了。
那招牌是沈玉郎写的。林灼华大字不识几个,本来想随便找块木板,用锅底灰写俩字就算完。可沈玉郎见了,皱着眉摇头:“你这字写出去,怕是没人敢进门。”
“咋了?俺写的字能吃人?”
“不能吃人,但能吓人。”沈玉郎从她手里接过木板,又研了墨,提笔写了“灼华饭馆”四个字。字迹清瘦有力,带着一股子书卷气。
林灼华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,虽然看不大懂,但不妨碍她觉得好看:“嘿,你别说,你这字写得真不赖。”
沈玉郎放下笔,又取了一块木板,问:“要不要再写块牌子?”
“写啥?”
沈玉郎想了想,提笔在木板上写了两行字:“本店禁止吵架,吵架者罚吃十碗辣椒面。”写完他自个儿先笑了,“你店里的客人,有脾气火爆的,一言不合就能吵起来。有这个招牌在,好歹能镇一镇。”
林灼华看了看,哈哈大笑:“好!这个好!俺这饭馆,别的没有,辣椒面管够!”
她当真把那块牌子挂在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