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忽然,她手腕上一阵发烫。
那种烫不对劲,不是普通的发热,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往外钻,烫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下意识低头去看。
月光底下,她手腕上那道从小就有的、颜色淡淡的胎记——那道她一直以为是天生就有的、弯弯曲曲像条小蛇一样的印记——正剧烈地发烫发红,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,热得她心头一跳。
然后,她亲眼看见,那道胎记的纹路在月光下缓缓扭曲、伸展,像活了一样,一点一点地凝成一个笔画清晰、端端正正的字——
“引”。
林灼华盯着手腕上那个“引”字,脑子“嗡”了一声,当场僵在原地。
月光照在她手腕上,那个字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,笔画端正,墨色深沉,在她晒得偏黑的胳膊上格外扎眼。她抬手揉了揉,没掉;又用指甲刮了刮,还是没掉。那字嵌在皮肉里,摸上去平平的,却隐隐发烫,像是有根针扎在骨头缝里,不疼,却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沈玉郎。”她喊了一声,声音有点发紧。
沈玉郎正蹲在旁边揉膝盖,听见她喊,抬头一看她脸色不对,立马爬起来,“咋了?”
“你瞅瞅俺手腕。”林灼华把手伸过去,月光明晃晃的,手腕上那个“引”字清清楚楚。
沈玉郎凑近看了两眼,脸色也变了。他伸手想摸,又缩回来,试探着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,那字上头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,触手温热,像刚被晒过的石头。
“这……啥时候弄的?”沈玉郎的声音也紧了起来。
“就刚才。”林灼华皱着眉,心里头又乱又躁,“你跪下那会儿还好好的,俺一低头,它就出来了。”
沈玉郎蹲在她跟前,盯着那个“引”字看了半天,忽然低声说:“你娘当年,有没有跟你说过啥关于胎记的事?”
林灼华一愣,想了想,摇头:“俺娘没提过。以前老叨说俺手上那道印子像条蛇,俺还以为是天生的。”
“引”字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,那点烫意已经彻底散了。
沈玉郎直起身,琢磨了一会儿,说:“你这一脉,叫‘引眉血脉’——‘引’字跟你家脱不了干系。这字这会儿自己冒出来,总不会没缘由。”他顿了顿,“戒指是俺买的,戴上去,你手腕就变了——你说是巧合,俺不信。”
林灼华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低头又看了一眼手腕。那个“引”字在月光下清清楚楚,像是从她娘那一辈就刻在骨头里、等着某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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