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来看您。”
马老爷摆了摆手,把酒碗里的酒一饮而尽,说:“你娘要是知道你今天出嫁,该多高兴……”
他这一句话,把同桌的几位老人都勾起了旧事。孙大嗓端着酒碗,叹了口气:“当年她娘出嫁的时候,也是这么热闹——一晃二十年了。”胖道士坐在角落,难得没接话,低头喝闷酒。铁憨憨跟饕渊划拳划得脸红脖子粗,火灵飘在灶台边看着火,小圆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,趴在桌腿边啃骨头。
林灼华端起酒碗,挨个敬了一圈,最后回到主桌。茶婆坐在主位上,面前放着那碗没动过的长寿面——她把自己那碗长寿面给了林灼华,自己只喝了几口汤。林灼华端着酒碗,走到茶婆面前,说:“茶婆,俺敬您一碗。”
茶婆端起酒碗,跟她碰了一下,说:“丫头,你娘要是能看到今天……”
“俺知道,”林灼华打断她,声音有点哑,“俺娘肯定看着呢。”
茶婆点了点头,喝了那碗酒,没再说话。
敬完酒,林灼华被婶子们拽回新房,按在床上坐下,塞了一碗糖水蛋。她正吃着,沈玉郎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。婶子们笑着退出去,把门带上。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那对红烛还在燃烧——火苗已经重新变回了暖融融的橘红色,像是刚才那阵阴风只是一场错觉。
林灼华放下碗,看着沈玉郎,忽然觉得有点局促。她这辈子跟沈玉郎拌过嘴、共过患难、一起下过九幽秘境、一起补过天门裂痕,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——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桌上摆着红烛,床上铺着大红被子,窗外是渐渐安静下来的村子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,“你也吃点东西?糖水蛋还剩半碗。”
沈玉郎走过来,在床沿坐下,说:“你喂我?”
林灼华脸一红,把碗往他手里一塞:“你自己吃!”
沈玉郎接过碗,低头吃了一口糖水蛋,忽然说:“灼华,我有没有跟你说过——我第一回见你的时候,你正拿那根烧火棍捅海神娘娘的鼻子。我当时心想,这姑娘怎么这么虎。”
林灼华瞪他:“你当时还笑话俺来着!”
“我没笑话你,”沈玉郎放下碗,看着她,“我就是觉得——这姑娘真有意思。后来你把我从沈家捞出来,砸了马小姐的嫁妆,带着我下九幽秘境——我那时候就想了,这辈子要是能跟这姑娘一块儿过,日子肯定不无聊。”
林灼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别过头说:“你少说这些肉麻话——俺听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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