秤杆,笑着应道:“好。”
“俺说啥就是啥,你不能跟俺对着干!”
“好。”
“俺要是生气了,你得先认错!”
“好。”
“你不许跟俺顶嘴!”
沈玉郎这回没急着应“好”,他看着她,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你这一连串规矩,都说了三条了——我就不能提一条?”
林灼华叉着腰:“你想提啥?”
沈玉郎想了想,说:“以后你出门打架,得带上我。”
林灼华愣了愣,说:“你一个教书先生,跟俺出去打架?你能干啥?”
“我给你看气运啊。”沈玉郎一本正经,“你打架的时候,我告诉你对方头顶的气运颜色——要是黑的,你就赶紧跑;要是红的,你就往死里揍。”
林灼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活儿干。”
“那你答不答应?”
“行吧,”林灼华大手一挥,“以后俺出门打架,带上你——但你得躲远点,别让板砖拍了脑袋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外头院子里传来铁憨憨粗犷的笑声,阿绿蹲在门口含着喜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:“姑奶奶,你们赶紧的——外头几百号人等着敬酒呢!”屋里两人同时红了脸。
林灼华清了清嗓子,正要起身,忽然想起什么,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蓝石银戒——沈玉郎求婚时给她戴上的。银戒上的蓝石头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她摸了摸那枚戒指,轻声说:“俺娘要是能看到今天,该多好。”
沈玉郎握住她的手,说:“她能看到。”
林灼华抬头看他。
“她化成灵气了,”沈玉郎说,“你补天的时候,她就在你身边。今天你成亲,她肯定也在——说不定那阵风,就是她来看你了。”
林灼华眼眶一热,但她没哭。她吸了吸鼻子,反手握住沈玉郎的手,说:“走吧——出去敬酒。别让大伙儿等急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新房,院子里灯火通明,酒席摆了十几桌,村子里老老少少都来了。林灼华被拉着挨桌敬酒,沈玉郎跟在她身后,替她挡了半数的酒。敬到马老爷那一桌时,马老爷已经喝得满脸通红,手里端着酒碗,看见林灼华走过来,忽然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他哽咽着说,“你这丫头,总算有个家了。”
林灼华鼻子一酸,端着酒碗说:“舅老爷,您别哭——俺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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