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绿从柜台底下爬出来,拍了拍坛子上的灰,咧嘴一笑:“俺在古墓里守了那么些年,棺材旁边总得放点驱虫的东西——这坛雄黄酒是当年下葬的人搁的,说怕虫蚁啃了棺材。俺一直没舍得喝,搁在墓室角落里存着,后来跟姑奶奶出来,俺就顺手带上了。”
“你带雄黄酒出墓干啥?”铁憨憨从后厨探出脑袋,一脸不解。
阿绿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俺……俺寻思着,俺自己就是个粽子,万一哪天身上招了虫,还能拿雄黄酒泡一泡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饭馆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林灼华第一个笑出了声:“你拿雄黄酒泡自己?你就不怕把自己泡没了?”
阿绿急了:“俺听人说雄黄驱虫!俺身上要是招了虫,拿雄黄酒一泡,虫子不就跑了吗!”
“那你泡完了,你自己还在吗?”沈玉郎也忍不住笑了,“你一个粽子,拿雄黄酒泡自己——你怕不是想把自己腌成咸菜。”
阿绿被他们笑得有点懵,抱着坛子站在原地,绿毛都耷拉下来了:“那……那这酒不能用?”
“能用!”林灼华收了笑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你这一坛子,正好派上用场——南疆那毒雾森林,咱们就靠它开路了。”
阿绿一听,眼睛又亮了起来:“真的?那俺这酒没白带?”
“没白带,立了大功了。”林灼华接过坛子,掂了掂,沉甸甸的,少说有五六斤,“不过俺得说清楚——这酒是拿来洒路驱毒的,不是拿来给你泡澡的。你要是敢偷喝,俺把你扔进海里泡三天。”
阿绿缩了缩脖子:“俺不喝,俺不喝——俺就闻闻味儿还不行吗?”
林灼华被他这副馋样逗乐了,摇了摇头,把坛子递给铁憨憨:“收好了,明儿启程带上。”
铁憨憨接过来,闻了闻,打了个喷嚏:“嚯,这味儿真冲——比俺家酿的高粱酒还冲。”
“冲就对了,越冲越管用。”林灼华拍了拍手,环顾了一圈饭馆——地上的黑灰还在,桌椅已经毁了大半,但好歹人没事。她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松,又想起另一件事,转头看向沈玉郎:“你方才说,南疆不光有毒雾森林,还有别的?”
沈玉郎愣了一下:“我什么时候说了?”
“你方才翻手记的时候,嘴里念叨了一句‘南疆十万大山,除了毒雾还有……’,后头的话你没说完。”林灼华盯着他,“你肯定还看见了啥。”
沈玉郎的表情僵了一瞬,然后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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