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别开脸:“没什么。”
“沈玉郎。”林灼华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要是不说清楚,俺们到了南疆两眼一抹黑,出了事算谁的?”
沈玉郎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把那本手记翻到另一页,递到林灼华面前。
林灼华低头一看,那页纸上画着一座冒着浓烟的火山,火山口蹲着一只巨大的鸟——那鸟浑身浴火,翅膀张开遮天蔽日,光是画在纸上就透着一股压迫感。图旁边写着两行字:“凤凰性烈,非有缘人不得近——触之者,灰飞烟灭。”
“凤凰是上古神兽,比蛟龙还难对付。”沈玉郎的声音有点发虚,“咱要的凤凰羽,得从它身上拔——可问题是,怎么拔?”
饭馆里安静了一瞬。
林灼华盯着那幅画看了半天,最后把册子一合,说:“怎么拔?到了再说。”
“你就不怕那凤凰一口火把你烧成灰?”
“怕。”林灼华咧嘴一笑,“但怕也得去——师父还在无间狱里等着呢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再说了,俺连龙宫都去过了,还怕一只鸟?”
沈玉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又咽了回去。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说不过这个渔村丫头了——她总有一套歪理,偏偏你还反驳不了。
铁憨憨这时候从后厨探出头来:“姑奶奶,包子蒸好了——今晚就吃,还是明儿带路上?”
“今晚先吃一顿,剩下的带路上。”林灼华说,“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。”
她转头看向门外——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海面上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沉入水中。明天一早,他们就要启程去南疆了。
她不知道那片毒雾森林里有什么在等着他们,也不知道那只凤凰到底能不能沟通。但她知道,她得往前走。
师父还在无间狱里关着,她不能停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饭馆里这群人——铁憨憨在后厨忙活,阿绿抱着雄黄酒坛子蹲在墙角,沈玉郎在灯下翻他祖上的手记,林灼霜站在门口,望着南边的方向出神。
她忽然觉得,这趟南疆之行,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。
她走到门口,站在林灼霜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——南边的天空暗沉沉的,像是藏着一场巨大的风暴。
“你说,南疆那边,还有什么在等着咱们?”她轻声问。
林灼霜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知道——但我总觉得,那黑袍人说的话,半真半假。”
“哪半真?哪半假?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