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它就那么蹲在巢边,歪着脑袋,琥珀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灼华看,看得她心里发毛。
林灼华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手里的汤碗,说:“咋了?汤里泡着啥了?”
凤凰没动。
沈玉郎在后面小声说:“它看的是你腰间的灼华棍。”
林灼华低头一瞧,灼华棍正别在腰后,棍身乌沉沉的,在火山口暗红的天光下泛着一点不起眼的金属光泽。她伸手摸了摸棍子,再抬头时,凤凰的视线果然跟着她的手移动,落在灼华棍上,定住了。
“你认识这棍子?”林灼华试探着问。
凤凰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但它喉咙里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,比方才那声更沉、更长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那声音在火山口回荡着,震得脚底的山石微微发颤。
林灼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林灼华身侧,压低声音说:“它不是在看你——它在看棍子上的纹路。你看棍身靠近握柄的地方,是不是刻着一圈细纹?”
林灼华翻过灼华棍,凑近一看,果然——棍身靠近握柄的地方,有一圈极细的纹路,平时被手汗和尘土糊着,根本看不出来。她拿袖子擦了擦,纹路在火光下渐渐清晰起来,像是一圈缠绕的藤蔓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她从来不知道灼华棍上有这东西。
“这啥时候刻上去的?”林灼华嘀咕。
“不是刻的。”林灼霜的声音很轻,“是烙上去的——用灵火烙的。能在灼华棍上烙纹的人,这世上没几个。”
林灼华心头一跳。她想起眉引老头说过的话——灼华棍是上古神器,引眉一脉代代相传,能驾驭它的人屈指可数。而能在棍身上留下印记的,除了历任主人,再没有别人。
凤凰还在盯着那圈纹路,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火光,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。过了好一会儿,它终于收回视线,低头又啄了一口碗里的汤,这回喝得慢了些,像是在品味道。
沈玉郎见气氛缓和,壮着胆子往前凑了两步,拱手道:“凤凰前辈,我们冒昧打扰,实在是有要事相求——我这位同伴是引眉血脉的传人,她师父被困在无间狱,需要凤凰羽作为钥匙之一才能打开狱门。不知前辈能否割爱,赐我们一根羽毛?”
凤凰连眼皮都没抬。
沈玉郎又说:“我们愿意用东西换——您想要什么,只要我们拿得出来的,尽管开口。”
凤凰抬了抬眼皮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双手,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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