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扑下来,也没有喷火,就那么歪着头,直勾勾地盯着林灼华腰间的灼华棍,像是在辨认什么旧相识。
林灼霜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林灼华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它盯着你的棍子——别动,先看看它想干啥。”
沈玉郎也贴了过来,声音比蚊子还细:“那棍子是不是你娘留下的?它别是认得这棍子……”
林灼华没吭声,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。她这棍子是眉引老头给的,说是上古神器灼华棍,后来又知道是引眉一脉的传承之物,可她从没听谁提过这棍子跟凤凰有啥瓜葛。眼下凤凰这副模样,倒像是见了老熟人似的。
她试探着把棍子从腰间抽出来,举在身前,棍身黑黢黢的,在暮色里泛着一点暗沉的光。凤凰的竖瞳跟着那根棍子转了转,喉咙里又是一声低低的呜咽,这回听着近了些,也软了些,像是认出了什么,又像是隔着二十年时光在唤一个旧人的名字。
林灼华心口忽然一酸,说不清是啥滋味。她攥着棍子,往前迈了一步,凤凰没有动。她又迈了一步,凤凰还是没动。阿绿在后头急得直挠头,压低嗓子喊:“姑奶奶!你干啥呢!那可是凤凰!你当是村口的大鹅呢!”
林灼华没理他,又往前走了两步,已经能看清凤凰颈子上一根根赤金色的羽毛在风里轻轻颤动。她深吸一口气,学着娘亲当年哄她的语气,轻声说:“你认得这根棍子?还是……认得拿这根棍子的人?”
凤凰的竖瞳微微眯了眯,喉咙里那声呜咽忽然低了下去,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。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落在它头顶的羽冠上,金光流转间,林灼华恍惚看见凤凰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像是怀念的神色。
然后它收回脑袋,在巢穴边缘蹲了下来,翅膀微微张开,像是一只老母鸡护崽似的,把身子往巢里沉了沉——那姿态,竟带着几分温驯。
林灼霜在背后轻轻吁了一口气,说:“它不敌视你。”
沈玉郎也松了口气,小声嘀咕:“吓死我了……我还以为它要喷火把咱几个烤了当晚饭。”
阿绿更是腿一软,直接蹲在地上,绿毛都蔫了,嘴里念叨着:“乖乖……姑奶奶你真是……凤凰都让你给哄住了……你上辈子是不是养过鸟啊?”
林灼华没接话,她定定地看着蹲在巢边的凤凰,心里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不知道这凤凰到底认不认得她娘,也不知道它盯着那根灼华棍看了那么久,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旧事。她只知道,那只凤凰看着她的眼神,像极了村里那些看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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