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的、有耍暗器的。她身上的伤越来越多,衣裳被划得破破烂烂,脸上也挂了彩,但她的脚步没有慢下来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她娘在第十八层等她。
她想知道,她娘当年为什么要下去。
她想知道,她娘口中那个“得去见的人”,到底是谁。
第六层、第七层、第八层……她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场,只知道每到一层,守关人看见她,都会露出同一个表情——先是一愣,然后眼神复杂地打量她,像是认出了她的血脉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第九层的守关人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,打赢她之后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娘还好吗?”
林灼华愣了愣,说:“你认识俺娘?”
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她当年打到我这儿,我没拦住她。她走的时候,回头跟我说了一句‘对不住’。”
林灼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她娘当年一个人闯无间狱,从第一层打到第十七层,打败了十七个守关人——这些人,有的被她打服了,有的被她打怕了,但他们都记得她。
那个拿棍子的女人,二十年了,他们都还记得。
林灼华往下走的速度越来越快,到了后面几层,她甚至已经懒得跟守关人废话,直接抄棍子就上。她的体力消耗得极快,但她的精神却越来越亢奋——像是有一股说不清的力量在支撑着她,让她不能停,也不敢停。
第十三层、第十四层、第十五层……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,但她还是咬着牙,一层一层地打了下去。
第十六层的守关人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,跟林灼华打了不到十招就主动让开了路。他说:“你打不过我的,但你跟你娘一样倔——我不拦你,你自己下去吧。”
林灼华喘着粗气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迈步往下走。
第十七层的石室比前面所有层都大,四壁刻满了符文,暗金色的光芒在石壁上缓缓流动。石室中央站着一个女人——穿着白衣,面容清冷,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,手里握着一把短刀。
林灼华在看见那把短刀的一瞬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是引眉刃。
是她娘的引眉刃。
她娘站在石室中央,像是等了很久很久,听见脚步声,缓缓转过身来。林灼华终于看清了她的脸——跟她一模一样,只是眉间多了一道细长的疤痕,眼神里带着一股她看不懂的疲惫。
林灼华张了张嘴,嗓子干得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