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里的灼华棍。棍身冰凉,裂痕在月光下像一道道细小的闪电。她忽然咧嘴笑了一下:“棍子啊棍子——你跟了俺这么久,俺不能丢下你。可阿绿那憨货,俺也不能丢下他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独眼老头:“俺两个都救。”
独眼老头愣了愣:“你咋救?你手里就一根棍子——”
“俺有手有脚,有脑子。”林灼华说着,扭头冲沈玉郎喊,“你撑住了!别松手!”
沈玉郎咬着牙说:“你放心——我手断了也不松!”
林灼华深吸一口气,把灼华棍往腰后一别,腾出两只手来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桥下的深渊——黑漆漆的,看不见底。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阿绿——阿绿挂在铁链上,距离她大约三丈远。那根铁链从桥头一直延伸到断裂处,阿绿正好挂在中间。
她心里盘算了一下,猛地一荡身子,借着沈玉郎拽她的力道,整个人像秋千一样荡了出去——
“灼华!”沈玉郎喊了一声,差点没拽住她。
林灼华荡到最高点,松开沈玉郎的手,整个人朝阿绿的方向扑过去——
她没够着。
差了一截。
她身子一沉,往下坠去。阿绿在铁链上看见她扑过来,吓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:“姑奶奶!”
林灼华在半空中骂了一声娘,猛地抽出腰后的灼华棍,往阿绿那根铁链上一勾——棍尖卡进铁链的缝隙里,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刮擦声。她整个人挂在铁链上,晃晃悠悠地荡在深渊上方。
阿绿傻眼了:“姑奶奶,你……”
“你啥你!”林灼华喘着粗气,胳膊被震得发麻,“赶紧往上爬!”
阿绿回过神来,手脚并用地往上爬。林灼华挂在铁链上,用灼华棍卡着链子,一点一点地往上挪。
独眼老头站在桥头,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丫头——你刚才说,你两个都救。可你手里那根棍子,裂痕快撑不住了。你刚才拿它勾铁链,用力过猛——裂痕怕是又深了几分。”
林灼华一愣,低头看了一眼灼华棍。果然,棍身上的裂痕比刚才又长了一截,像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她心里一沉,但嘴上不肯认输:“碎不了——俺的棍子结实着呢。”
独眼老头叹了口气:“你师父当年也爱说这种话。他偷灼华心的时候,跟俺说‘这心能救我徒弟,偷了就偷了’。他那时候,也是这么倔。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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