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华攥紧灼华棍,没说话。
她爬到铁链尽头,一把抓住阿绿的胳膊,把他拽了上来。阿绿瘫在断裂的木板上,绿毛乱蓬蓬的,喘得像条狗:“姑奶奶……俺以为俺要掉下去了……”
“你掉不了。”林灼华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有俺在,你掉不了。”
她站起身,看着独眼老头:“你说——你还有啥话要告诉俺的?”
独眼老头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那盏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,照得他的表情忽明忽暗。他忽然笑了笑,说:“没了——你过关了。”
林灼华一愣:“过关了?”
独眼老头点了点头:“铁索桥断,不是俺故意的——是它本来就该断了。俺守了这桥二十年,等的就是一个能过桥的人。你刚才那一下——不肯扔棍子,也不肯扔朋友——俺觉得,你比你师父强多了。”
他说着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令牌,扔给林灼华:“这是‘桥令’,拿着它,下一层守关的人不会为难你。”
林灼华一把接住令牌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令牌上刻着一个模模糊糊的“桥”字。
她抬起头,想说句谢谢,却看见独眼老头已经转过身去,提着那盏油灯,慢悠悠地往桥头另一头走去。他的背影佝偻,像是被岁月压弯了腰。
“老头——”林灼华喊了一声。
独眼老头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:“去吧——下一层的守关人,可没俺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他说完,身影渐渐隐入黑暗里。那盏油灯的火苗晃了晃,灭了。
林灼华站在原地,攥着那块桥令,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灼华棍。棍身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,像一道细细的伤疤。
她忽然想起独眼老头刚才的话——师父偷灼华心,是为了救她;可那寒毒,是魔君下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桥令收好,冲沈玉郎和阿绿喊:“走吧——去下一层。”
沈玉郎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没说话,只是默默跟上她的脚步。
阿绿颠颠地跟在后面,嘴里嘟囔着:“姑奶奶,你刚才吓死俺了……俺以为你真要扔下俺不管了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林灼华头也不回,“再啰嗦俺真把你扔下去。”
阿绿赶紧捂住嘴,不敢吭声了。
三个人走过断裂的铁索桥,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。林灼华走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灼华棍,感受着棍身上那道裂痕传来的微微颤动。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独眼老头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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