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刚才说‘该办正事了’——啥正事?”
红姨没急着答,目光从林灼华脸上移开,落在她身后那根铁棍上,又往上移,正好对上从铁棍里飘出来的眉引老头——那老头正伸着懒腰,一副“晒晒太阳真舒坦”的模样,被红姨的目光一盯,忽然打了个激灵,讪讪地飘在半空,干笑了一声:“哟,红丫头,多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……精神啊。”
红姨没接话,就那样看了他片刻,目光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太快了,快得林灼华以为自己看错了。等她再眨眼看时,红姨已经收回了视线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淡淡的笑,端起另一碗姜汤递给了沈玉郎。
“正事儿嘛……”红姨慢悠悠地说,“你师父出来了,九幽令也到你手里了,天门的事儿,也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:“天门?”
“二十年前那场‘眉引之乱’,你娘关上了天门,也把天门的钥匙留在了归墟。”红姨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一块半旧的布帛,边角已经磨损发黄,但上面的字迹还算清晰。她展开来,递给林灼华,“你娘当年留下的残图——上面标着另外半把钥匙的下落。”
林灼华接过布帛,低头一看,上面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,像是山脉,又像是河流,中间画了一个圈,圈旁写着一行小字,笔迹娟秀,是她娘的字:“天工城,引眉簪。”
“引眉簪?”林灼华抬头看向红姨,“俺娘的东西?”
“你娘当年修天门用的簪子,也是引眉血脉真正的传承之物。”红姨点了点头,“你手里那根铁棍,只是钥匙的壳;引眉簪,才是钥匙的心。你娘把它封在了天工城——等你有本事了,再去取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又似有若无地扫过眉引老头,“这事儿,你师父应该最清楚。”
眉引老头被点名,身子一僵,飘在半空干咳了两声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天工城嘛……老朽倒是听说过……”
“听说过?”红姨语调平平地反问了一句,听不出喜怒,但那双眼睛却沉了沉,“当年引眉修天门的时候,你可是跟着她一起上的天工城——怎么,年纪大了,记性也不好了?”
眉引老头被她这一句噎得说不出话,老脸涨得通红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那……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……老朽记性确实不大好了……”
林灼华听着这两人一来一回,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。红姨跟她师父说话的语气,不像是对待老熟人,倒像是……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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