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熟人气息?”林灼华一挑眉,“俺跟它熟络熟络,它是不是就不吃了?”
独眼老头被她这话噎得半天没接上来,最后憋出一句:“你当是去串门呢?”
“串门咋了?串门带点礼,它还能赶俺出来?”林灼华说着,转头看向铁憨憨,“你那儿还有烤鱼干不?”
铁憨憨正蹲在后舱啃饼,闻言探出脑袋,嘴里含含糊糊地应:“有——还有半包袱呢!”
独眼老头看着这一船人——一个扛铁棍的渔村丫头,一个拿扇子的书生,一个绿毛粽子,一个抄船桨的憨汉,外加一个飘在半空直念叨“我跟你讲啊”的话痨鬼——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潜伏二十年攒下的谨慎,在这一刻全被这帮人给搅和了。
但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这或许正是他等了二十年的机缘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铁牌往前又推了推:“行——锁灵塔的换班空档在子时三刻,从渔村到镇海司总部,走水路得一天一夜。你们要是真打算接这买卖,明天天亮就动身。”
林灼华一把抓起铁牌,揣进怀里:“接了。”
“你不再想想?”独眼老头看着她这干脆利落的劲儿,反倒有点不踏实,“镇海司总部可不是菜市场——进去容易出来难。”
“想啥?”林灼华咧嘴一笑,“俺爹当年叛出镇海司,俺现在又去镇海司捞人——这不叫冤家路窄,这叫‘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’。”
独眼老头苦笑一声:“你爹当年要是也这么贫,估计早就被镇海司的人给打死了。”
“那不是没打死嘛——还生了个俺呢。”林灼华拍了拍铁棍,“行了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你闺女叫啥?”
“小满。”
“小满……好名字,听着就喜庆。”林灼华点点头,“你放心,俺既然答应了你,就一定把你闺女全须全尾地带出来。”
独眼老头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只化成一声低低的叹息:“我这条命,是欠你爹的——我闺女这条命,就托付给你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船舱深处,佝偻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影里显得格外单薄。林灼华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老头这二十年,怕是过得比谁都累。
“姑奶奶,”阿绿凑过来,绿毛上还沾着饼渣,“咱们真要去闯镇海司啊?”
“闯呗。”林灼华把铁牌掏出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,“俺爹当年能从那儿叛出来,俺还不能进去捞个人?”
“可是……”阿绿挠了挠头,“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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