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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锁灵塔。”独眼老头说,“镇海司总部,塔高九层,里面关的全是修行者——都是镇海司觉得‘不听话’的人。”
“那塔好闯不?”
“不好闯。”独眼老头说,“塔里有个镇塔兽,专吃生人气息;塔外有结界,硬闯的话,方圆十里都能察觉。”
“不好闯也得闯。”林灼华把铁棍往甲板上一杵,“俺这人,最烦拿家人要挟人的把戏。你闺女被关了三年,你等了三年——这买卖,俺接了。”
独眼老头愣了一下,那只独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。
红姨在旁边“啧”了一声:“丫头,你就不怕他是诓你的?”
“怕。”林灼华说,“但俺更怕俺爹在不周墟里等着,俺却因为怕被人诓,不敢去救他。”
她转头看向独眼老头:“你闺女关在锁灵塔第几层?”
“第七层。”独眼老头说,“塔顶往下数第三层,关的都是‘重犯’。”
“行。”林灼华说,“那咱们先去救你闺女,再去不周墟找俺爹——两件事,一件一件办。”
沈玉郎从船舱里钻出来,手里捏着那把折扇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:“锁灵塔是镇海司总部,咱们这几个人硬闯,怕是连大门都摸不着。”
林灼华看了他一眼:“硬闯不行,就智取。”
沈玉郎:“怎么智取?”
林灼华想了想,转头看向独眼老头:“你在镇海司当了二十年暗桩,总该知道锁灵塔的守卫换班时间吧?”
独眼老头点了点头:“每三个时辰换一班,换班时有半炷香的空档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林灼华一拍大腿,“咱们趁换班的时候摸进去,把塔门撬开,把你闺女捞出来,再趁下一班换班的时候溜出来——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沈玉郎扶额:“你说得倒轻巧——锁灵塔的门是玄铁铸的,你拿什么撬?”
林灼华举起手里的铁棍:“俺有这玩意儿。”
沈玉郎:“……”
“虽然灼华心不在里头了,”林灼华掂了掂铁棍,“但抡起来砸个锁,应该还是够用的。”
独眼老头听完林灼华这番话,先是一愣,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这丫头,口气倒是不小——我当年潜伏在镇海司,见过无数想硬闯锁灵塔的,没一个活着出来的。塔周围布了三层禁制,别说拿根铁棍撬锁,你就是把整座塔的砖一块块拆下来,也未必能碰到你闺女一根头发。”
林灼华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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