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眼,你行啊——出去一趟,还带回来个帮手。这姑娘是哪个门派的?还是哪条道上的?”
独眼老头说:“她是谁你不用管——你只要知道,我今天要带我闺女走,谁也拦不住。”
白袍中年人冷笑一声:“就凭你们这几个?加上一头畜生?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那三四十号人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,兵器一亮,寒光闪闪,把院子里的月光都砍碎了。
林灼华心里一紧,但面上没露怯。她攥紧铁棍,正要说话,镇塔兽忽然仰起头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——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吼,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、带着震颤的闷吼,像打雷一样,震得地面都跟着晃了两晃。
院子里那三四十号人,脚底下齐齐打了个趔趄。有几个修为浅的,手里的兵器差点没拿稳。
白袍中年人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盯着镇塔兽,又看了看林灼华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忌惮:“这兽……怎么听你的?”
林灼华心里也是一愣。
说实话,她也不知道这镇塔兽为啥听她的。刚才在塔里,她那一棍子砸下去,这兽不但没咬她,反而趴下来蹭她——她当时还寻思着,这兽可能是被铁棍砸懵了。现在看这架势,这兽好像真认她当主人了。
但她面上不能露怯。
她咧嘴一笑,说:“可能俺长得面善吧——你看俺这张脸,谁见了不亲近?”
白袍中年人嘴角抽了抽,显然不信她这套鬼话。但他没再追问,只是盯着镇塔兽看了好一会儿,目光阴沉,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白袍中年人没再说话,但他的手已经悄悄背到身后,做了个手势。林灼华眼尖,看见他指头一动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老东西要动手了。
果然,下一瞬,白袍中年人身后的人群里,忽然窜出六道黑影。那六人身法极快,穿着跟寻常镇海司兵丁不一样的暗色劲装,脸上罩着黑巾,手里清一色握着短弩。弩箭上泛着幽幽的蓝光,一看就是淬了东西的。
“镇海司的‘暗弩卫’。”红姨低声道,“专干暗杀勾当的——小心箭上带毒。”
林灼华骂了一句:“你们镇海司到底是衙门还是贼窝?又是锁灵塔又是暗弩卫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干嘛呢!”
白袍中年人冷笑:“牙尖嘴利。我再问你最后一遍——独眼,你真要叛出镇海司?”
独眼老头把小满往身后一挡,腰板挺得笔直:“我再说一遍——我从来没效忠过你们,谈何叛变?当年我入镇海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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