唬吗?”沈玉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摸过来了,脸色煞白,手里攥着扇子,“你那是拿命在赌!那六把弩对着你的时候,我差点以为你要交代在这儿了!”
“俺这不是没事嘛。”林灼华嘿嘿一笑,“再说了,他要真敢放箭,镇塔兽一爪子就能把他们拍成肉饼——对吧?”
她低头看向镇塔兽。
镇塔兽正蹲在她脚边,歪着脑袋看她,嘴里还叼着一截不知道从哪儿扯下来的衣角,像是刚才混战时从某个兵丁身上咬下来的。
林灼华摸了摸它的脑袋:“好孩子——回头请你吃烤鱼。”
镇塔兽“嗷呜”一声,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红姨走过来,面色凝重:“此地不宜久留。那白袍人虽然撤了,但镇海司的眼线遍布石塘湾——咱们得赶紧走。”
独眼老头点点头,转身看向小满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倒是小满先开口了:“爹,你瘦了。”
独眼老头眼眶一红,别过头去:“你……你受苦了。”
“没受苦。”小满笑了笑,“我关在塔里,天天有人送饭,就是没人说话,闷得慌——爹,你当年教我练的那套拳,我还没忘呢。等安顿下来,咱爷俩过两招?”
独眼老头终于忍不住,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,老泪纵横。
林灼华站在一旁,看着这父女重逢的场面,心里酸溜溜的,又暖烘烘的。她别过头去,假装在研究镇塔兽的鳞片。
“这兽……”她蹲下来,仔细打量着镇塔兽,“到底是啥来历?为啥会听俺的话?”
镇塔兽“嗷呜”一声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。
红姨走过来,打量了镇塔兽几眼,忽然道:“我认得它——它不是镇海司养的。”
林灼华抬头:“啥?”
红姨蹲下来,伸手拨开镇塔兽左眼下那块鳞片,露出底下一道浅浅的疤痕:“你看这里——这道疤,是被人用‘雷火诀’劈过的。二十年前,我在北境见过一头‘镇渊兽’,跟它长得一模一样,也是被雷火劈过一道。”
“镇渊兽?”
“上古遗种,专镇地脉渊薮。”红姨道,“它们不认主人,只认‘气’——你身上有引眉血脉的气息,引眉一脉向来镇守天门地脉,跟镇渊兽是天生一对。”
林灼华愣了:“天生一对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它等的人,就是你。”红姨笑了笑,“镇海司把它关在锁灵塔里,估计是想驯化它,但驯了二十年也没驯服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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