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老头把小满护在身后,冷笑一声:“叛变?我从来没效忠过你们,谈何叛变。”
白袍人正是镇海司左使赵无咎,他慢悠悠地转着铁胆,目光落在小满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阴恻恻的戏谑:“那你女儿就别想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小满从独眼老头身后探出头来,脆生生地接了一句:“我活得好好的,不劳您操心。”
赵无咎一愣,随即眯起眼睛打量这丫头。小满脸蛋圆润,一双杏眼亮晶晶的,头发有些散乱,身上还穿着牢里那件灰扑扑的囚衣,可偏偏站得笔直,没有半点怯意。
林灼华在旁边乐了,忍不住插嘴:“你们镇海司的人是不是都爱说废话?你一句‘叛变’,他一句‘别想活’,说了半天,也没见谁动手。”
赵无咎脸色一沉,手一挥,身后数十名黑甲卫齐刷刷亮出兵器,刀光在火把映照下冷森森的一片。他沉声道:“林灼华,你私闯锁灵塔,劫走人犯,按镇海司律令,当擒拿问罪。”
“人犯?”林灼华指了指小满,“她犯了啥罪?她爹替你们卖命守归墟,你们反倒把她闺女关起来当人质,这算哪门子律令?”
赵无咎冷笑:“镇海司行事,何须向你解释。”
他说这话时,手里的铁胆转得飞快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林灼华握紧铁棍,正要再呛两句,身下的镇塔兽忽然仰头,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。
那吼声不大,却震得地面嗡嗡直晃,广场上火把齐刷刷地颤了一颤。赵无咎身后几名黑甲卫腿一软,差点没站住,手里的兵器叮叮当当碰了一串。
赵无咎脸色一变,盯着镇塔兽看了几息,语气里带了一丝忌惮:“这兽……怎么听你的?”
林灼华心里也是一愣——她压根没命令镇塔兽,这大块头是自己吼的。但她面上不露,拍了拍镇塔兽的背,咧嘴一笑:“那当然,俺跟它一见如故,它认俺当老大。”
镇塔兽又低吼了一声,像是在附和。
赵无咎的目光在镇塔兽和林灼华之间来回扫了几趟,手里的铁胆停了转。镇塔兽的来历他清楚——那是镇海司从东海深处捕获的异兽,驯了十年都没驯服,只能锁在塔底当看守。如今却对一个渔村丫头俯首帖耳,这事透着古怪。
他沉吟片刻,挥了挥手,身后的人马退开半步,让出一条路来。他盯着林灼华,语气缓了几分:“今日之事,我可以当做没看见。但那头兽,得留下。”
林灼华笑了:“您这买卖做得够精的——俺们人走了,兽留下,回头您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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