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靠近,它就认你了。”
林灼华低头看着镇塔兽,镇塔兽也抬头看她,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依恋。
“行吧。”她揉了揉镇塔兽的脑袋,“那你以后就跟着俺混了——俺管饭,你管打架。”
镇塔兽“嗷呜”一声,显然听懂了。
巷子深处,铁憨憨探头探脑地喊:“姑奶奶!咱们现在去哪儿?”
林灼华站起身,看了一眼独眼老头父女,又看了一眼红姨,最后目光落在远处海面上——那里有一艘小船,正随着浪花轻轻摇晃。
“先去茶婆那儿躲一躲。”她道,“镇海司既然盯上了咱们,石塘湾是不能待了。等风声过了,咱们再想办法去不周墟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——这头镇塔兽,得给它找个名字。”
铁憨憨挠头:“叫啥好?”
林灼华想了想,看着镇塔兽那一身黑黝黝的鳞片,又想到它刚才一嗓子吼退了几十号人:“叫‘小黑’吧——黑不溜秋的,好记。”
镇塔兽“嗷”了一声,似乎不太满意。
“不满意?”林灼华挑眉,“那叫‘大嗓门’?”
镇塔兽甩了甩尾巴。
“行,那就叫大嗓门。”
镇塔兽:“……”
铁憨憨:“姑奶奶,它好像更不满意了。”
林灼华嘿嘿一笑,拍了拍镇塔兽的背:“算了,名字回头再想——现在赶紧撤,万一那白袍老头杀个回马枪,俺们可就真走不了了。”
众人不敢耽搁,收拾了一番,趁着夜色朝茶婆的茶馆摸去。林灼华走在最后,不时回头看一眼锁灵塔的方向。那里灯火通明,隐约还能看见人影晃动——镇海司的人果然没死心。
她心里盘算着:这次虽然救出了小满,但也彻底得罪了镇海司。那个白袍左使说的“三天之内”,恐怕不是放狠话——他是真会再来。
不过,怕也没用。她林灼华这人,从小在渔村长大的,啥都怕,就是不怕事。
她握紧铁棍,加快脚步,消失在夜色中。
镇塔兽驮着四人冲出锁灵塔,铁憨憨抡着船桨断后,红姨以火诀开路,独眼老头护着小满紧随其后。塔外的广场上,火把通明,人影幢幢——镇海司的人马早已将出口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领头的是个穿白袍的中年人,面皮白净,眉目阴柔,手里转着两枚铁胆,叮当作响。他看见独眼老头,嘴角一挑:“独眼,你果然叛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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