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查清一桩旧案。案子查完了,你们不放我走,还拿我闺女要挟我——这笔账,我今天得跟你们好好算算。”
“算账?”白袍中年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你拿什么算?就凭你身后那个黄毛丫头和一头畜生?”
他这话一出,镇塔兽像是听懂了似的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沉的咕噜声,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,把石板刨出几道白印子。
林灼华拍了拍镇塔兽的脖子,笑道:“听见没?他说你是畜生。”
镇塔兽又咕噜了一声,尾巴甩了甩。
“你骂它畜生它都不恼,你骂俺们它可就恼了。”林灼华一抬下巴,“不信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
白袍中年人脸色一沉,正欲发作,旁边一个暗弩卫忽然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他听完,眉头皱了一下,目光在林灼华身上打了个转,又落回她手里的铁棍上。
沉默了片刻,他忽然笑了:“引眉血脉的传人,果然跟传闻中一样——嘴上不饶人。”
林灼华心里一凛。
他知道她的身份。
她面上不露,嘿嘿一笑:“哟,您还知道引眉血脉呢?看来镇海司的耳目挺灵通啊——那您应该也知道,俺这人最烦别人拿俺朋友威胁俺。您要是现在收手,俺就当啥事没发生,带着人走。您要是不收手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把铁棍往地上一杵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响。
“那俺就陪您好好玩玩。”
白袍中年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目光又移到镇塔兽身上。他像是在掂量什么,半晌,忽然抬手,做了个“收”的手势。
那六名暗弩卫立刻收起短弩,退回人群中。
“今天的事,我先记下了。”白袍中年人冷声道,“独眼——你女儿的事,我可以暂且不计较。但你记住,镇海司不是你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的地方。三天之内,你若不来司里把话说清楚,下一次,来的就不只是我们了。”
他说完,一挥手:“撤!”
一群人来得快,去得也快,转眼间走得一干二净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巷子和一片死寂。
林灼华长舒一口气,铁棍差点没拿稳,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姑奶奶!”铁憨憨从巷子深处冲出来,手里还攥着那根船桨,“你们没事吧?我刚才听见动静,差点就冲出来了!”
“没事。”林灼华把铁棍往肩上一扛,“就是跟人聊了会儿天——顺便吓唬了一下那个什么左使。”
“你那是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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