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它脖子上的鳞片,那兽居然没恼,反而眯着眼,像是挺享受。
“行。”林灼华一跺脚,“那就等明天的潮!”
茶婆点了点头,招呼众人进屋。红姨扶着独眼老头,林灼华走在最后,刚迈过门槛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声。
她回头一看,镇塔兽正用脑袋拱着院门,像是想跟着她进屋。
“你咋还赖上了?”林灼华愣了愣。
镇塔兽“嗷”了一嗓子,又拱了拱门。
茶婆从屋里探出头来,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这兽是认准你了——让它进来吧,后院那个柴房还空着,挤挤能蹲下。”
镇塔兽像是听懂了,不等林灼华开口,自己就慢吞吞地挤过院门,朝后院走去,尾巴还得意地甩了两下。
林灼华看着它那副自来熟的模样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你倒是比俺还不客气。”
屋里头,茶婆已经烧了一锅热汤,一人盛了一碗。小满蹲在灶台边上,捧着碗喝得呼噜呼噜响,独眼老头坐在她旁边,看着女儿喝汤,眼眶又泛了红。
林灼华端着碗,蹲在门槛上,一边喝汤一边往东边看。海面上雾气还没散,但隐约能看见远处有几艘黑船的影子在游弋——镇海司果然开始封海了。
“明天寅时。”她低声念叨了一句,把碗里的汤一口喝干,“行,俺等着。”
她转回屋里,放下碗,忽然问了一句:“茶婆,你咋知道那条暗河的?”
茶婆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,没抬头:“你娘年轻时走过那条路。”
“俺娘?”林灼华一愣,“俺娘去裂冰湾干啥?”
茶婆沉默了一瞬,把勺子放回锅里,声音淡淡的:“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找谁?”
茶婆没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说:“你爹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林灼华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,她盯着茶婆的背影,心里翻江倒海,但最终没有追问下去。她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把碗放下,说:“那俺明天走那条路,正好——俺找俺爹。”
茶婆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化成了一声叹息:“你娘当年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林灼华没再接话,低头又给自己倒了碗茶。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,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。
林灼华站起身,朝门外走去。茶婆在身后喊她:“你干啥去?”
“去海边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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