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抖了抖身上的水,溅得几个人又是一身凉水。它迈开步子,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上礁石滩,低低地“嗷”了一声,意思是——能走。
林灼华点了点头,正要招呼众人往渔村走,眉引老头的声音又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,这回带着几分急促:“丫头,别急着走——你再看一眼那令牌。”
“啥?”林灼华愣了愣,“令牌都看不见了,还看啥?”
“我不是让你看令牌——我让你记令牌上的纹路。”眉引老头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引眉令不是普通的令牌,它上面刻着引眉一脉的‘族纹’。那个族纹,既是身份的象征,也是开启某些禁制的钥匙。你爹当年把引眉令随身带着,从不离身——如今它落在镇海司左使手里,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林灼华心里一沉:“哪两种?”
“第一种,你爹自己把令牌交给他的——那就是你爹主动跟镇海司做了交易,或者托付了什么。”
“第二种呢?”
“第二种,是有人从你爹身上抢走的。”眉引老头的声音更低了,“你爹修为一向不弱,能从他身上抢走令牌的人,至少得是同级别的老手。如果是这样,那你爹现在的处境,恐怕比你想的还要凶险。”
林灼华攥紧了铁棍,指节发白。
她爹被困在不周墟石室中,自锁铁链二十年,灵气已经渗骨将尽——这样的身体状况,别说是老手,就算来个寻常修士,也能轻易从他身上拿走任何东西。她想起石室中她爹枯槁的面容、凹陷的眼窝、还有那双见到她时亮了一瞬又暗下去的眼睛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。
她爹把裂痕引到了她的铁棍上,那是他最后的力气。他连抬起胳膊都费劲,哪还有余力护住一枚令牌?
“眉引老头,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那个族纹,你能画给俺看不?”
眉引老头沉默了一下:“你刚才记住了多少?”
“记了个大概——中间像是朵花,两边有两条线绕着,像是藤蔓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眉引老头说,“引眉一脉的族纹,是‘眉间花’的纹样——一朵九瓣花,中间裹着一枚弯月,两边是两根缠绕的灵气藤。你爹当年把族纹刻在令牌上,既是信物,也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?开啥的钥匙?”
“你娘当年留下了几处传承之地,其中最重要的那处,需要用引眉令上的族纹才能开启。”眉引老头说到这儿,语气变得格外慎重,“你爹把令牌交给镇海司的人,要么是在托付那处传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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