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唠唠——唠明白了再走。”
蛟龙看着她,绿光在瞳孔里闪了闪。
“你不怕我?”
林灼华嗤笑一声:“怕你?俺连镇塔兽都骑过,连饕餮都收服了,还怕一条浑身是伤的蛟?”她顿了顿,又说,“再说了——你要是真想吃俺,刚才那一尾巴就不会只泼水了。”
蛟龙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它慢慢把盘着的身躯松开,往旁边挪了挪,露出洞口一侧一块稍微平整的礁石。
“坐。”它说。
林灼华大步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礁石上,烫得龇了一下牙,但忍住了没蹦起来。她把铁棍横在膝盖上,抬头看着蛟龙的眼睛。
“从头说。”她说,“俺有的是时间——反正俺的棍子也快碎了,急也没用。”
蛟龙把脑袋搁在洞口边缘,绿眼睛半阖着,海沟底的水流在它身边咕嘟咕嘟打着旋。
“从哪儿说起呢……”它慢慢开口,声音沉得像海底的石头,“就从敖广的龙珠说起吧。他那颗龙珠,二十年前就裂了。”
林灼华眼皮一跳。
“裂了?”
“裂了。”蛟龙说,“他当年借珠子给你爹,不是好心——是因为他的龙珠裂了,镇不住海眼,海眼一翻,整个东海龙宫都得塌。他把珠子借出去,是拿你爹当替死鬼。你爹堵住了灵脉裂痕,也替他堵住了海眼。但龙珠的裂没修好——二十年了,他一直拿定海珠的余气压着。现在余气压不住了,他急着要回另一颗珠子续命。”
林灼华攥着铁棍的手紧了紧。
“所以他让俺来杀你——”
“让引眉血脉来破我的禁制,他好取珠子。”蛟龙接过话头,“但他没想到,我会跟你说这些。”
林灼华盯着它的眼睛:“你为啥跟俺说这些?”
蛟龙沉默了。
海沟底的水流忽然急了起来,裹着滚烫的沙粒打在礁石上,沙沙作响。远处那只海马打了个响鼻,喷出一串气泡,又沉了下去。
“因为你爹当年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蛟龙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他说,‘我闺女脾气不好,但心正。你见着她,把实话告诉她,她会帮你’。”
林灼华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“俺爹……还说过啥?”
“他说,‘替我看着点她。她莽,别让她吃亏’。”
林灼华低下头,看着膝盖上的铁棍。棍身上的裂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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