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台一侧,十几名袒着膀子、腰挎弯刀的海匪,哄然大笑,为首一条赤膊大汉,生得满脸横肉,胸口纹着翻卷的恶浪,正" />
敌。"
祭台一侧,十几名袒着膀子、腰挎弯刀的海匪,哄然大笑,为首一条赤膊大汉,生得满脸横肉,胸口纹着翻卷的恶浪,正是铜山港地下的土皇帝,镇海帮帮主,翻海鳌周鳌。
周鳌一脚踩在那渔民的背上,狞声开口。
"哭什么,你一双儿女,喂了海圣娘娘,是你们家,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再嚎,老子连你两口子,一块儿送上台去。"
围观的渔民,敢怒而不敢言,人群里,传来低低的啜泣声,却没有一个人,敢站出来。
便在此时,一道青衫身影,缓步穿过人群,走到了祭台之下。
林北抬头,看了一眼台上那两只,哭声渐弱的木箱,又看了一眼,踩人脊背的周鳌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,压过了满场的哭声与浪声。
"把孩子,放了。"
周鳌愣了一下,随即,与那黑袍庙祝,对视一眼,两人齐齐,放声狂笑。
"哪来的白面书生,也敢管你家周爷的闲事,知道这铜山港,谁说了算么。"
周鳌松开脚下渔民,反手抽出弯刀,掂在手里,满脸横肉,随着狞笑,一抖一抖。
"外来的吧,报个万儿,爷刀下,不死无名之鬼。"
林北没有报万儿,他只是抬起一根手指,朝着周鳌手中,那柄精钢弯刀,遥遥一点。
大宗师后期的玄阳真元,化作一缕细如牛毛的金芒,自指尖,一闪而没。
只听"咔嚓"一声脆响,周鳌手中那柄,吹毛断发的精钢弯刀,连同他握刀的整条右臂,自肩头以下,寸寸碎裂,鲜血混着碎铁,洒了祭台一地。
周鳌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肩头,剧痛,迟了半息,才冲进脑海,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庞大的身躯,直挺挺,栽下祭台。
满场死寂。
那黑袍庙祝脸上的狞笑,僵在原处,三角眼之中,第一次,涌上了刻骨的恐惧,他握着桃木权杖的手,抖得如同筛糠。
白凉道身形一晃,已上祭台,刀背一压,将黑袍庙祝,死死按在台上,龙组精锐,一拥而上,将十几名海匪,尽数拿下。
林北亲自打开木箱,箱中,一对五六岁的童男童女,哭得声噎气堵,他将两个孩子,抱下祭台,交到那对,瘫软在地、喜极而泣的渔民夫妇手中。
满场渔民,先是一片死寂,随即,不知是谁,先跪了下去,黑压压的人群,跪倒了一片,哭声、谢恩声,汇成一片。
林北回过身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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