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被两个打手死死按住。周围的工人敢怒不敢言,场面一片混乱。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声音穿透了喧嚣:“住手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。
张汝霖一回头,看见沈砚之带着人走了过来。他心头一慌,但随即想到自己代表的是县党部,背后有赵季昌和总司令部撑腰,胆气又壮了起来。
“哟,这不是沈军长吗?”张汝霖松开按住赵铁生的手,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,阴阳怪气地道,“沈军长不在军营里待着,跑到这码头上来,是来视察工作的吗?”
沈砚之没理他,径直走到赵铁生面前,掏出一块手帕,蹲下身,亲自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。这个举动,让在场的所有工人都愣住了。堂堂一军之长,竟然给一个普通的工会干部擦血?
沈砚之擦完血,才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寒冰般扫向张汝霖:“张部长,好大的威风。”
张汝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却强撑着道:“沈军长,我是在执行党部的命令,整顿工会,清除赤化分子。你若是有意见,可以向党部反映,不该干涉党务。”
“党务?”沈砚之冷笑一声,“党务什么时候包括了当街行凶,殴打百姓了?张部长,你口口声声说清除赤化,那你告诉我,这位赵铁生同志,哪里赤化了?是因为他帮军队运过粮,还是因为他帮纤夫讨过薪?”
“他……他是**分子!”张汝霖色厉内荏地指着赵铁生。
“证据。”沈砚之伸出一只手,“拿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张汝霖一愣。证据?他们哪有什么证据,不过是想抓就抓,想打就打罢了。
“拿不出来?”沈砚之向前逼近一步,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,那是久经沙场磨砺出的杀伐之气,“张汝霖,你身为党部组织部长,不为民做主,反而纵容打手,扰乱治安,破坏北伐后方!仅凭这一点,我就可以军法从事!”
张汝霖吓得连退三步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沈砚之!你敢!我是党部的人!你动我一下试试!赵特派员就在城里,你敢动我,就是跟总司令部过不去!”
“总司令部?”沈砚之眼神一厉,“总司令部的命令,是让你们‘协助甄别’,不是让你们当街行凶!我来问你,现在北洋军阀还未肃清,北伐大业尚未成功,你们不在前方效力,却在后方扰乱治安,迫害百姓,这与北洋军阀的苛政,有何区别?!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张汝霖顿时哑口无言。周围的工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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