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捡起来了。她捏着棍子翻来覆去地看,黑漆漆的,锈迹斑斑,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“一根破烧火棍……”她嘀咕着,随手把棍子往墙角一扔,“明天给俺当打狗棒算了。”
棍子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滚了两圈,歪在墙角。林灼华打了个哈欠,躺回木板床上,合上眼,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隐约觉得脸上发烫,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烤。她烦躁地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声。那热意却越来越重,她猛地睁开眼——
墙角那根铁棍,正隐隐泛着红光。像是烧红的铁条,一明一灭的,在黑漆漆的石屋里格外扎眼。
林灼华一个激灵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:“啥玩意儿?”
她话音刚落,那铁棍“嗡”地一声轻颤,红光暴涨,刺得她睁不开眼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,再放下手时,眼前多了一个人——
一个老头,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袍子,头发胡子乱糟糟的,像是几十年没打理过。他半飘在空中,身子半透明,晃晃悠悠的,像是个喝多了酒的风筝。
老头眯缝着眼,上下打量了林灼华一番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小丫头,老夫等了你这许多年,总算等到你了。”
林灼华眨巴眨巴眼:“你谁啊?”
老头挺了挺胸膛,一脸自豪:“老夫乃引眉一脉的守护器灵,名唤眉引。这杆灼华棍,便是老夫的本体。你方才在祭海节上一棍捅掉那泥塑的鼻子,可不是巧合——那是引眉血脉的觉醒之兆。老夫看你有缘,决定收你为徒,传你无上功法,将来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。”林灼华伸手打断他,“你说啥?引眉血脉?灼华棍?还收俺当徒弟?”
老头捋着胡子,点头如捣蒜:“正是正是!你且听老夫细细道来……”
“俺不听。”林灼华干脆利落地说了一句,然后躺回木板床上,翻了个身,扯过那件破衣裳往头上一蒙,“神经病。”
老头愣住了。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,见过无数想求他收徒的、想拜他为师的人,头一回碰上这么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丫头。他飘到林灼华头顶,急道:“哎哎哎,你别睡啊!老夫跟你说的可是正经事!你是引眉血脉的唯一传人,你身上背负着大因果,你……”
林灼华蒙着头,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:“俺困了。有事儿明儿再说。”
老头还要再说,那铁棍忽然又是“嗡”地一声,红光猛颤。一股热浪从墙角涌来,直扑林灼华的面门。她一个激灵,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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