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进去。林灼华被他拽得胳膊生疼,嘴里“哎哟哎哟”地喊,可到底还是让他给拖了上来。
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,摔成一团。
林灼华仰面朝天,胸脯剧烈起伏,喘得像条离了水的鱼。沈玉郎趴在她旁边,也喘得不行,过了好半天,才侧过头来看她。
“你——”他喉咙动了动,“你把她……把老祖……”他说不利索,话在嘴里搅成一团。
林灼华偏过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,眼眶红得厉害,像是刚才偷偷哭过。
她咧嘴笑了笑,说:“老祖走了。”
沈玉郎的呼吸猛地停了一瞬。
“……走了?”
“嗯。”林灼华的目光移向头顶的天,“他化作星光,散了。走之前,他让俺告诉俺爹——”
她的话头忽然停住了。
沈玉郎没催她。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,谁也没说话。地心的热浪从裂口里涌上来,把空气烤得微微发烫,烫得鼻尖都有点发酸。
过了好半天,林灼华才低声说:“他说,‘告诉你爹,当年的事,我不后悔。’”
沈玉郎沉默了很久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灼华闭上眼,眼前又浮现出老祖消散前的那一幕。他站在地心深处,身形半透明,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灯。煞气在他周身翻涌,他抬手一按,那些黑气便像被驯服的野马,缓缓沉入地心深处。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底带着笑,像是一个终于放下了重担的老人。然后,他的身形化作点点星光,被地心的气流卷着,向上飘散。
“告诉你爹,”他的声音从星光里漏出来,轻得像风,“当年的事,我不后悔。”
林灼华躺在地上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,淌进耳朵里。她没有抬手去擦,也没有出声。
她想起母亲遗信上那行字:“灼华,你若是读到这封信,娘大约已经不在了。有些事,娘没法亲口告诉你,但你若想知道,便去东海之眼找一位故人。”
那位故人,就是天机老祖。
她不知道母亲当年和老祖之间到底有过怎样的过往,也不知道老祖说的“不后悔”到底指的是什么。但她知道,老祖守着地心阵眼,守了不知道多少年,等一个能接住他衣钵的人,等一个能把煞气封回去的人。
他等到了她。
然后他走了,走得干干净净,连一句话都没多留。
“你说,”林灼华忽然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“俺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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