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,俺饿了。”
林灼华笑了笑:“等俺能下床了,俺给你做烤鱼。”
老叨飘在半空,又开始了:“我跟你讲,干娘做的烤鱼那是一绝!当年你娘——”林灼华伸手把枕头丢过去,老叨“嗷”了一声,缩成一团烟飘远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,外头的炊烟还在升,灶台上咕嘟咕嘟响着,不知是谁家熬了鱼汤,香气顺着风飘进来,勾得林灼华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。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桃花,又看了看窗外那片烟火气,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回是真回来了。
沈玉郎端着粥碗回来的时候,看见林灼华正捏着那朵干桃花傻笑,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,赶紧把碗往床头柜上一顿:“笑啥呢?粥凉了。”
林灼华抬起头,咧嘴露出一口白牙:“俺笑你哭鼻子那样儿,跟个花猫似的。”
沈玉郎气得脸都红了:“谁哭鼻子了?那是……那是被烟熏的!”
“对对对,烟熏的,你守了俺三天三夜,屋里烟可大了。”林灼华嘴上打趣,手却悄悄把桃花揣进怀里,掌心贴着那干枯的花瓣,像是揣着什么宝贝。
沈玉郎别过脸去,耳根子泛红,嘴上却硬:“你少贫嘴,先把粥喝了——阿绿熬的,糊了半锅,就这半碗能喝。”
林灼华低头一看,碗里的粥确实带着一股焦糊味儿,米粒煮得稀烂,里头还混着几片没切碎的地瓜块。她端起碗,呼呼吹了两口,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,喝完了还咂咂嘴:“还行,比俺娘熬的差远了,但比老叨强。”
老叨飘在房梁上,立马不乐意了:“我跟你讲,干娘这话就不对了!我当年熬粥那是祖传的手艺——”
“你熬的那叫浆糊。”阿绿蹲在墙角,闷声补了一句。
老叨气得胡子直抖,正要反驳,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门帘一掀,铁憨憨探进半个脑袋,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鱼,香味儿扑鼻而来:“灼华姐,你醒了?俺给你烤了条鱼——饕渊说火候不够,俺又回炉烤了一遍,你尝尝!”
林灼华眼睛一亮:“还是铁憨憨懂俺!”
沈玉郎皱眉:“她刚醒,不能吃油腻的——”
“俺能吃!”林灼华一把抢过盘子,抓起烤鱼就啃,吃得满嘴流油。铁憨憨在旁边挠着后脑勺,乐呵呵地笑。沈玉郎叹了口气,没再拦,只是伸手把她嘴角的鱼刺摘掉,低声说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林灼华啃完半条鱼,才觉得肚子里有了底,靠在床头打了个饱嗝,忽然问:“俺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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