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?”
沈玉郎沉默了一下:“三天三夜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?”林灼华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换过的衣裳,干干净净的,还带着一股皂角的味儿,“谁给俺换的?”
沈玉郎脸一红,别过头去:“阿绿换的。”
阿绿蹲在墙角,裹着纱布的爪子摆了摆:“俺换的——姑奶奶你身上全是血,俺擦了半天才擦干净。”
林灼华“哦”了一声,又想起什么,抬头看向窗外:“村里人呢?大家没事吧?”
沈玉郎说:“都没事——玄阴那事儿,村里人不知道,俺跟茶婆说你在后山练功摔了,养几天就好。”
林灼华点了点头,心里松了口气。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朵干桃花,花瓣已经卷了边,颜色也褪了,但她还是小心地抚了抚,像是怕弄疼了它。
沈玉郎瞥了她一眼,嘴皮子动了动,终于没忍住:“那花儿……是俺在幽冥谷口捡的。”
林灼华抬起头:“幽冥谷口?”
“嗯——你冲进去之后,俺在谷口等你,看见地上落了一枝桃花。那地方全是毒雾和黑气,就那一枝花是好的,俺就……捡回来了。”沈玉郎的声音越说越低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林灼华握着那朵干花,半天没说话。她想起自己冲进幽冥谷的时候,确实路过一片枯林子,当时没留意,原来那地方还有一枝桃花在开着。
她忽然笑了:“你一个大男人,捡什么花儿?”
沈玉郎恼了:“俺乐意!你管俺呢!”
林灼华笑出声来,笑着笑着,扯到了伤口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沈玉郎赶紧凑过来:“咋了?伤口疼了?俺去叫大夫——”
“没事没事,就是笑岔气了。”林灼华摆摆手,把那朵桃花又揣回怀里,拍了拍胸口,“俺收着了——这可是你头一回送俺花儿。”
沈玉郎的脸更红了,嘴硬道:“谁送你了?俺是……俺是怕那花被毒雾糟蹋了,顺手捡的!”
“行行行,你顺手捡的。”林灼华也不戳穿他,只是眉眼弯弯的,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外头的炊烟还在升,不知是谁家炖了鱼汤,香味顺着风飘进来。林灼华的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,她低头看了看空碗,又看了看窗外,忽然撑着手臂要坐起来。
沈玉郎赶紧按住她:“你干啥?伤还没好利索呢!”
“俺得回去看看——村里人还等着俺呢。”林灼华说着,已经掀开被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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