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摔得屁股生疼。她哭着不想练了,守陵人却板着脸说:“你身上流的是引眉血脉,你躲不掉的。”
那时候她也像小鱼一样,咬着牙站起来,继续扎马步。扎到腿肚子打颤,扎到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,又咸又涩,但她没吭声。因为她知道,她娘在看着她。
林灼华回过神,看着院子里那个还在咬牙坚持的小身影,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她低声自语:“这孩子,有出息。”
阿绿从墙头探出脑袋,小声说:“姑奶奶,这孩子就站个马步,您咋就看出有出息了?”
林灼华头也不回:“你看他站马步的时候,膝盖不打晃,腰板不塌,眼睛不乱瞟——这是练武的好苗子,心定,能吃苦。你当年学走路的时候,都比他还磨蹭。”
阿绿:“……”他默默地缩回脑袋,不说话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林小鱼当真没让林灼华失望。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先跑三圈村口海滩,再回来扎马步,然后跟着林灼华学最基础的挥棍、劈棍、扫棍。林灼华教得用心,小鱼学得更是认真,一个动作练上几百遍,练到满手血泡也不吭声。
头三天,小鱼的手上就磨出了好几个血泡,皮都破了,渗着血丝。林灼华看见了,让他歇两天,等手好了再练。小鱼嘴上应着,却趁她不注意偷偷包了块布,继续抓着竹棍练。林灼华发现的时候,那布条都已经渗出血来了,她气得骂了他一顿:“你不要命了?手都烂成这样了还练?练废了,拿啥给你爹娘报仇!”
小鱼低着脑袋,一声不吭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是没掉下来。林灼华看他那副样子,骂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她叹了口气,进屋翻了半天,翻出一瓶红姨给的伤药,拉过小鱼的手,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。
“疼不疼?”她问。
小鱼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小声说:“有点。”
“有点就对了。练功哪有不疼的?但你得知道,练功不是蛮干——伤了就该歇,等好了再练,这才叫聪明。你傻练,练坏了身子,以后啥也干不了,那才叫亏了。”林灼华一边给他包手,一边絮絮叨叨,“你师父我当年练功,也练得满手血泡,但你师祖——就是我师父——跟我说,练功有三重境界:第一重是练皮肉,第二重是练筋骨,第三重是练心意。你现在练的是第一重,等你练到第三重了,你就能明白,啥叫‘棍即是心,心即是棍’了。”
小鱼听得半懂不懂,但他把林灼华的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。
那天夜里,林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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