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起伏,但林灼华听出来了——这孩子不是吹牛,他是真信自己能很快学会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个连竹棍都拿不稳的捣蛋鬼;三个月后,他已经能跟阿绿过招了。林灼华自己当年练功,都没这个速度。
她心里暗暗打了个突,但面上没露出来,只笑骂了一句:“少跟蛤蟆似的吹气,先去练基本功。”
小鱼也不争辩,应了一声,转身跑回场中继续扎马步去了。
林灼华看着他瘦小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她转身走回村口,经过沈玉郎的私塾门口时,瞥见那人正倚在门框上看书。沈玉郎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头发用一根旧木簪别着,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,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。他抬起头来,隔着半条街,目光正好跟她撞上。
林灼华没来由地心虚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:“你看俺干啥?”
沈玉郎没答话,合上手里的书卷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他的步子不大,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走到林灼华面前时,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你那个徒弟,”他说,“不对劲。”
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,但脸上装得若无其事:“咋不对劲?他不是挺好的,三个月就能跟阿绿过招了,比俺当年强多了。”
“不是说他练功的事。”沈玉郎压低声音,四下看了一眼,见没人注意,才凑过来,“我刚才路过,用天眼瞧了他一眼——”
林灼华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沈玉郎的脸色有点发白:“他头顶的气运颜色,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林灼华没说话。
“是暗金色。”沈玉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引眉血脉的暗金色。”
林灼华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,但面上还撑着:“你又不是没见过引眉血脉的气运,看岔了也说不定。”
沈玉郎盯着她,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眼睛里:“我天眼开了这么久,从来没看岔过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一丝罕见的严肃,“林灼华,这孩子到底是谁?他娘是谁?他为什么会有引眉血脉的气运?”
林灼华沉默了很久。
远处传来小鱼练棍的破风声,一下一下,像节拍一样敲在她心上。
她终于叹了口气,转身往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走。沈玉郎跟上来,两人站在树荫里,谁也没先开口。
过了半晌,林灼华才低声说:“他娘……是眉引旧部。”
沈玉郎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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