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牙,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:“行——让你见识见识你媳妇儿的本事。”
沈玉郎被她这一巴掌拍得肩膀一矮,脸上那点凝重劲儿却没散。他松开她的胳膊,转身从门后抄起那根灼华棍,掂了掂,塞进她手里,又顺手从桌上抓了那根包了红绸的秤杆,握在手里。
林灼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灼华棍,棍身上那层暗沉沉的铁锈在绿莹莹的烛火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。她攥紧棍身,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,沈玉郎紧跟在后面,阿绿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缀在两人身后,嘴里还絮絮叨叨:“姑奶奶你慢点,等等俺……那棺材里那女的到底是谁啊?俺守了二十年也没见过她……”老叨不知从哪儿飘出来,半透明的话痨鬼魂在两人身边转来转去:“干娘干娘!俺跟你讲啊!俺方才在院子里听见动静了——那阵风有古怪!不是寻常阴风,是带着怨气的阴风!俺当年在柳家集镇魂碑底下压着的时候,每逢这种风,准没好事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林灼华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,老叨立刻噤声,缩成一小团鬼火,乖乖飘在她身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,院子里原先吃喜酒的宾客已经被这阵妖风吓得散了大半,只剩几个胆大的还站在墙根底下探头探脑。饕渊蹲在院墙顶上,手里还攥着一串没啃完的烤鱼,看见林灼华出来,黑脸上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眯了眯:“丫头,那风是从后山来的。”
林灼华没说话,攥紧灼华棍,脚步不停。夜色浓得像墨,只有远处后山那片黑黢黢的林子顶上,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绿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。她正要迈步往村后走,那层绿光忽然晃了晃,从光里浮出一张脸来——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,眉眼、鼻梁、嘴角,分毫不差。
那张脸在绿光里浮着,嘴角缓缓翘起来,冲她笑了一下。
绿光里的那张脸,像在水面上漂着似的,晃晃悠悠,时隐时现,嘴角那抹笑却钉在她眼睛里,怎么也甩不掉。
林灼华后脊梁一麻,灼华棍在手里转了半圈,沉声道:“看见没?”
沈玉郎站在她身侧,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脸色微白:“看见了。”
“长得跟俺一样?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沈玉郎顿了一下,“连眉心那颗痣的位置都对。”
林灼华攥紧棍子,冷笑一声:“那咱就去会会这个‘俺’。”
她迈开步子就往后山走,绿光里的那张脸也不动,就这么笑着看她,像是笃定她会来。阿绿连滚带爬地跟在她身后,绿毛被夜风刮得乱糟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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