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鱼,说:“饭好了没?我这条鱼刚捞上来,新鲜着呢!”
林灼华一看那鱼,眼睛亮了亮,说:“这条好——清蒸,蒜蓉,再撒点葱花。”她说着,把手里那盘鱼放下,又转身进后厨,把那条大黄鱼接过来,掂了掂分量,说:“得嘞,这条鱼,俺给你做个一鱼两吃——头尾炖汤,中段清蒸。”
铁憨憨咧嘴一笑,说:“那敢情好——我正馋你那口汤呢。”
林灼华进了后厨,杀鱼、片肉、起锅、烧水,动作麻利得很。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,油花在锅里噼啪作响,她把鱼头鱼尾放进汤锅里,又调了个蒜蓉汁,淋在鱼段上,放蒸笼里一蒸。热气腾起来,整个后厨都是鲜味儿。
她一边忙活,一边忍不住又琢磨:那道金光到底是啥?那老头的声音又是谁?他说“天门那边等不及了”——天门不是刚补好吗?怎么又等不及了?
她越想越烦,索性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拍,骂了一句:“管他呢!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——俺先把这顿饭做完了再说!”
她把汤端出去,又把蒸鱼端出去,一桌子人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夸香。沈玉郎也领着几个学生来了,一人端着一碗米饭,乖乖坐在长条凳上等着。林灼华把汤分给大家,又给沈玉郎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,说:“你尝尝——这是铁憨憨刚捞的,新鲜。”
沈玉郎夹起来咬了一口,眼睛微微一亮,说:“鲜嫩——你这手艺,比县城里那些大厨都强。”
林灼华笑了,说:“那是——你也不看看俺是谁。”
小鱼扒拉着碗里的饭,吃得满嘴都是油,含含糊糊地说:“姐,你以后天天做鱼行不?”
林灼华说:“行——只要你把棍练好了,姐天天给你做鱼。”
小鱼用力点头,说:“那我一定好好练!”
阿蛮端着茶壶走过来,给林灼华倒了一杯茶,说:“喝口茶,别光顾着吃。”林灼华接过来喝了一口,茶是温的,带着茉莉花的清香——这是茶婆的手艺,阿蛮学了个十成十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碗筷碰着碗筷,笑声混着鱼香,在饭馆里飘荡。林灼华坐在中间,看着满桌子的人,心里忽然觉得踏实——刚才那道金光带给她的不安,好像被这顿饭的烟火气冲淡了不少。
饭后,铁憨憨帮着收拾碗筷,阿蛮去洗碗,沈玉郎带着学生们回了私塾,小鱼拎着棍子跑到院子里练功去了。林灼华站在饭馆门口,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,叶子绿得发亮,风一吹,沙沙地响。
她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